“不过……”沈染轩话锋一转，“还有一个问题。”

“嗯，”沈染轩目视前方假装看歌词，没敢看顾屿，但又生怕他不够生气似的补充了一句，“红的裙，黑的假发，主要是为了贴合歌词。”

顾屿突然灿烂一笑：“沈老师是说我得像女孩吗？”

想到这里，顾屿一脸无辜且真诚地问：“所以沈老师要穿女装吗？”

沈染轩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们的舞蹈剧需要照歌词改编，所以我们之中有一个人需要上假发穿女装扮演那位跨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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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屿嘴角了，一字一顿地重复：“穿、上、裙、？”

ar，刚开始学舞的时候，沈染轩就是这样手把手教自己。后来随着他在舞蹈方面的平日益增，对于舞蹈也有了些自己的理解，他们两个也会自己编舞。但由于沈染轩在舞蹈方面的平比自己许多，编舞的工作大分都是他完成的，自己只负责在旁边看看有没有问题，偶尔在细节方面也能给一些小建议。

“……”沈染轩表微微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如常，从容冷静地说，“其实外形上而言，你更适合。”

沈染轩与他对视了一会儿，率先败阵来，在心里轻叹了气，说：“先把舞蹈排来吧，其他的再说。”

两人来到教室中间。

顾屿思考了一番，说：“可以尝试一。”

顾屿脸上这才浮现起细微的笑容，勉为其难答应了。

顾屿双手默默握成拳，闭上一气再缓缓吐，却完全无法平复心，面无表看着沈染轩，一言不发。

“……”顾屿可算是明白了沈染轩那笑容里的义，一时间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才选择用这首歌曲编舞的。而且为什么听他的语气好像已经确定了这个女装就一定是自己穿呢？

“好啊。”顾屿有些意外，居然已经想好了！这短短一个早上的时间显然不可能，那他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琢磨这个舞台的呢？难昨晚他拉着自己在床上这样那样的时候，脑里其实想的都是舞蹈动作？

“不是，”沈染轩矢否认，继续冷静地解释说，“我的意思是说你比较清瘦，穿上裙观赏会更。”

顾屿看着镜里并排站立的两个影突然有些慨。他们多久没有这么站在一起了？

顾屿想起往事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起一抹怀念的神，沈染轩不知是不是也想到了，镜里的双忽然一，酝酿浅浅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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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问题？”

怀结束，沈染轩又恢复了冷静的表，对顾屿说：“动作我已经大致想好了，先一遍给你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