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年岁久远，顾屿以为沈染轩至少也要回忆一，结果没想到他想也不想就：“知，你二的时候，也是冬天。我晚自习放学去你们教室找你，结果你不在，我问了你一个同学才知你生病请假了。”

顾屿微微一笑：“所以你放心不我，又跑去我家找我？”

沈染轩大概是有些不好意思，这次安静了片刻才很轻地「嗯」了一声。

“其实我有注意到，你当时的脸有些白，”顾屿顿了顿，转过脸问，“那天晚上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夜，顾屿看见沈染轩的吧表似乎微微僵了一瞬，不由地张：“真的遇到事了？什么事？”

沈染轩停脚步，侧着脸与他对视了良久，无奈地叹了气，牵起他的手一块儿了自己的外衣兜里，缓缓讲述起了那天晚上遇到的事。

“从你家到学校不是要穿过几条巷嘛。”他问顾屿。

“嗯，”顾屿，即便已经过去很多年，他仍然对那一段路记忆犹新，“那些小巷很窄很黑，路灯也没几盏好的。”

沈染轩突然问他：“你晚上走这条路不怕吗？”

顾屿一愣，随后了然了：“那条巷白天走其实还好，我那几次带你回家也都是白天走得那条路，你从来没在晚上走过。那次你一个人晚上走那条路是不是吓到了？”

“……”沈染轩没有直接承认，但是后面描述的事变相承认了，“那天我循着记忆从那条巷穿过去你家，巷里很多路灯都坏了，路很黑，四周也很安静，那环境即便是一个成年男人一个人走都会害怕。而且我还在里面遇到一个醉鬼。”

顾屿的心猛地提了起来：“那个醉鬼纠缠你了？”

“没有，他横躺在路上堵了我的路，”沈染轩顿了顿说，“我从他上跨过去了。”

顾屿有些哭笑不得：“你也不怕他爬起来追着你打。”

沈染轩不以为意：“他已经烂醉如泥了，连站都站不起来。”

沈染轩虽然是语气轻松说完了整个故事，但是顾屿还是后怕不已。

“所以你后来执意陪我一起回家是担心我一个人走那条巷不安全？”

“嗯。”沈染轩没有否认，将握在掌心的手用力收了一些，还有些自责没有早知他每天晚上回家竟然这么动魄惊心。

顾屿低无声笑了笑，其实在沈染轩陪自己之前，他已经一个人走了四年多了。一开始也确实会害怕，至于醉汉他也遇到过，和沈染轩一样，那个醉汉并没有为难他，但是大晚上的在一个幽静的小巷里遇到一个型比自己壮一倍的醉汉也确实不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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