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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板看夜凡尘得和个仙似的，谁知讲起价来这么狠，他一副快要哭了的表：“诶呦，这位小仙师，哪儿有您这样讲价的呀，您……您这让我们生意的还怎么活？”

就在这时，一清清冷冷的声音从旁响起，场面顿时安静来，仿佛被了暂停键一样。

“三文。”

在闹市摆摊，又正逢节日，价格通常会比较宰客，所以折风渡之前特别留意了价格，他拿起一只布老虎问摊主：“您这个怎么卖？”

折风渡心中觉得好笑，这么一只纸糊的老虎布偶成本最多也就五六文，果真买卖的都不用打腹稿。

夜凡尘愣了一：“……”

半晌，折风渡和那摊主不约而同地看向夜凡尘。

摊主面上一副“我闭着睛，你就当把它抢去吧”的神：“十七，这位，真的是不能再低……”

难不是这么玩的吗？

是很喜庆，他的脚步在不知不觉中就慢了来。

那摊主当即面苦：“，你们是修仙的，不人间烟火，但也要谅谅我们这些要吃饭的普通老百姓，十八文，不能再低了，再低就回不了本了。”

折风渡：“十五。”

他自幼在三清门大，很少山，即便去历练也从不俗世，自然没人会和他买卖。

那摊主抬眸，瞧见两人皆穿着一白衣袍、样貌众、周飘着一仙气，光是往那一站就与后喧嚣的背景产生了一无形的屏障，一看就是从山上来的修者，平日里鲜少逛集市，而这人最不会讨价还价，他当即络得凑上去：“，您这光好，这老虎娃娃是我们那儿特产的手工艺品，一只二十文。”

夜凡尘意识地扭看向折风渡寻求帮助，却见对方嘴角弯起一浅浅的弧度，好像在笑。

见他这幅好奇的模样，折风渡勾了勾嘴角，问他：“师兄，要不要过去看看？”

他看向那摊主：“十六，再我也接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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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夜凡尘见折风渡和老板讨价还价只觉得分外新奇。

“我……以前没讲过价。” 夜凡尘为自己辩解了一句，他的语调和往日一样淡淡的，听不什么绪，

但折风渡透过夜凡尘柔顺的银发可以清晰地看到对方原本白皙的耳朵尖尖变红了。

他方才分明听到那老板卖给别人的价格是十六文，怎么到他们这就涨价了？

在旁儿听了一阵两人的对话之后，他大概摸清了这个“游戏”的规则，就是摊主说一个数，然后你说一个更低的数。

是在笑他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