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夜凡尘的睛，一字一句：

“他就是折风渡。”

夜凡尘皱起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炸开了一样，他一时间无法消化清垣的话。

“凡尘……” 清垣叫他的名字，他与自己对视，“‘封淮’就是折风渡……”

“折风渡就是‘封淮’，他的真实份是苍玄宗宗主。”

“那日他将你从鬼面崖带回来的时候，你师父……和我亲看到的。”

夜凡尘说不话，他偏过去，指尖无意识地拽着被褥的一角，双眸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

他想过无数可能，却唯独没有想过这一。

折风渡是个十恶不赦的，“封淮”怎么可能……会是他？

夜凡尘猛地回过，想找一句话来反驳清垣，但这一瞬那些话好像都被堵在了嗓里。

他一个字都说不来……

……

漆黑的夜中，两黑的影几乎就要与夜为一。

曲无应望了前方有御剑修士来回巡逻的山脚，又看了一黑衣打扮的折风渡：

“尊上，您确定我们这么真的好吗？据说三清门现在的阵法禁制又加了，此时过了宵禁的时间，他们那估计戒备森严……”

折风渡皱眉：“你是在怀疑本尊的能力？”

曲无应连忙摇：“属不敢。”

折风渡瞥了山脚的阵法：“三清门的禁制对本尊来说不过是雕虫小技。”

他在三清门待过很一段时间，对里面的阵法机关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曲无应言又止地看了折风渡的黑衣装束：“属……只是担心，我们这幅打扮若是让三清门里的人发现了，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而且……”

折风渡：“而且什么？”

曲无应：“尊上您为何穿黑衣但不蒙面呢？”

所以这……有什么意义？

折风渡不屑地笑了一：“本尊若是蒙面，岂不是和那个黑衣蒙面怪一样了？本尊行事向来光明磊落，何须这遮遮掩掩的行当……最重要的是本尊这张脸见的得人。”

曲无应连连：“尊上，您说的是。”

折风渡又：“至于你刚才说的误会……你且放心。”

“只要他们不发现，就不会有误会。”

见折风渡如此笃定的模样，曲无应没有再多言。

说不定借着这个契机尊上可以与夜凡尘再续前缘。

照话本故事里的经典桥段，被迫分离之后，两人始终没能放对方，怀着对彼此的思念继续过自己的生活，某次因缘际会之两人再次碰面，无意中发现对方其实还在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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