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小孩儿一个翻回就掉地上，乔安年绕到床的另一边，轻声地上床，把小孩儿从床沿费劲地往床中央抱了抱。

电温度计张倩柔用过后就放在床，乔安年给重新量了一次，36°4。

是真的退烧了。

乔安年心底止不住的兴，他把温度计放回去，笑了笑，拇指指腹笑着轻轻在小孩儿脸颊上蹭了蹭。

上的被被重新盖好，房间门被轻声关上。

床上，贺南楼睁开了睛。

…

不知是不是睡前赶卷的缘故。

晚上，乔安年了一夜关于考试的梦。

梦见上就要开考，他的准考证不见了。已经打铃，他还在挨个找教室。

一扇一扇的教室门被他推开，教师里坐这的都是一张张陌生的脸。

“这位同学，你走错考场了。请你去，不要影响其他学生考试。”

“对不起，对不起。老师，我这就去。”

监考老师让他去，不要打扰其他同学考试，他一个劲地说着对不起，慌张又着急地从教室里退……

终于找到他的考场。

他还是被拦在了教室外。

“老师，求求您，求求您让我去吧，中考对我真的很重要。老师，我求求您……”

“这位同学，距离开考已经过去15分钟了，照规定，我们不能让你考场。”

“老师，我求求您……”

“哎……这，这你求我也没用啊。别哭，别哭啊。我们现在要是放你去，对其他考生怎么代？你还是调整好心态，积极准备其他的科目考试吧。或许这样总分能稍微拉上去一。啊。”

“老师，我求求您，老师……”

“老师，求求您，让我去，求求您……”

乔安年还是一个劲地央求着，求到最后，嗓音都有些沙哑。

“这位同学，我们真的没有办法让你去。如果能让你去，我们肯定让你去啊。”

“老师，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乔安年沙哑着嗓从梦里醒了过来。

窗帘没有拉，有光透过窗帘的隙透房间。

乔安年盯着窗外的光，有片刻的失神。

许久，乔安年动了动。

脸上不知怎么的，觉有冰冰的。

乔安年抬手，摸了摸脸颊，的。

拧开龙，乔安年弯腰，掬冷泼在脸上。

冷冻得手有僵。

乔安年拿巾了脸，他看着镜里的自己，睛有红。

都奔三的年纪了，个梦还把自己给整哭了，这事儿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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