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顾堇撇了撇嘴，“他才不是哥哥！乔安年不是我的哥哥，也不是小楼的哥哥！他是一个大坏！”

乔安年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就算说的不是他，脸多少也有烧。

“小堇。”

顾崇山微微沉了脸。

张倩柔面尴尬，劝：“没，没关系的，顾医生，童年无忌嘛。”

小顾堇受了委屈，泪在眶里打转。

穿书到现在，乔安年就没见小团哭过，以至于他都忘了，正常的人类幼崽有多能哭，顿时有慌：“别，别哭呀……如果之前我对你有不好的地方，我跟你歉。”

小顾堇把扭到了一边，“哼”了一声：“才不要你的歉！”

乔安年：“OK。你开心就好。”

顾堇扁了扁嘴，“哇”地一声哭了来。

乔安年：“……”

乔安年只好让小团帮着哄一哄：“小楼，你帮忙哄一哄你的好朋友，让他不要哭了，好不好、”

贺南楼：“别哭。太丑。”

张倩柔一惊，“哎，小楼。你不可以这样跟小堇说话。”

顾堇红着，瞪着在一分钟前还是他好朋友的贺南楼，带着哭腔大声地反击：“不丑！我才不丑！小楼你才丑！小楼最丑！小楼最丑！”

乔安年：“……”

…

顾崇山将顾堇抱离，好将他跟贺南楼两人隔开。

好在顾堇比较听顾崇山的话，加上也比较好哄，没一会儿也就不哭了。

顾崇山牵着顾堇的手，“向安年哥哥还有小楼歉。”

平时很好说话的顾堇，这一回就是不肯：“我，我不要。他们两个联合起来欺负我！”

什么都没有的乔安年：“……”

最后，还是顾崇山替顾堇了歉。

张倩柔送他们父两人离开，走时，顾堇还在噎噎地哭着，小模样可怜。

乔安年倒是没觉得小孩事儿烦人，就是有尴尬，也不知原对人小朋友了什么，以至于小朋友后一见到他就闹绪。

相比之，他的乖崽真是小天使！

“顾医生说不影响，只要不要吃太难咀嚼的东西就行。晚上有没有吃饱，要不要再吃……”

乔安年收回视线，见小团手里拿着手机，好像在对着门方向拍。

乔安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怎么了？”

贺南楼收起手机，：“没什么。

只是拍了一段顾堇无理取闹的画面而已。他要留着顾堇的黑历史，让顾堇为他所差遣。

“嗝——”在玄关换鞋，牵着爸爸的手的顾堇，打了个哭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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