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平生沉声说：“我会成为这个方向。”

鬼嘲讽：“我劝你小声，楼底的宿保不齐也会以‘禁止喧哗’为由冲上来杀人。”

“之前在家村的时候我就有一觉，现在遇到了廖凡他们，这觉就更明显了。”顾平生想了想，还是用了一比较委婉的说法，“他们看上去……不思考。”

“这次的副本到底是什么况！”

刑野噗呲一声笑了来。

“换而言之就是蠢，你直说不就行了。”

在顾平生抱起昏倒的学生离开时，他瞄见廖凡捂了耳朵作聆听状，接着就表凝重地去了其他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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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他们之间的会议，现在也开得差不多了。

玩家会找的也只有玩家。

刑野正听得起劲：“谢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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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让他们想尽办法去改变，去谋路，但短时间又无法很好地转变思想，从而找不到方向。”

“谢它给玩家们营造了一低落差。”

顾平生的神由此变得意味：“人的思想或许会被假象所蒙蔽，但它不会被彻底禁锢。不这些玩家之前是依靠什么完成了任务，在边人接连死亡的刺激，他们的心神观念都将产生极大的动。”

这是顾平生很不能理解的一。

“以我的理解，如果是一个时常挣扎在生死线上的人，那么停止思考将是一个足以致命的问题。”顾平生说，“但我听他们谈话，似乎在这一次任务之前大多数人都可以活得很好？”

“所以我不需要指挥，他们也不需要听从我的指挥。只要我能在他们面前演示一条可行的路，自然会有迷茫的人跟上我的步伐，甚至自发地‘推’着我往前走。”

暴喝声的是五号玩家，在他前分别坐着其他玩家，傅天的脸可能还正常一，其他人简直是脸布云。

顾平生摇了摇，认真严谨地：“脑转不过弯和不思考是两回事，他们有正常人的思维能力。”

刑野抬眉：“嗯？”

他缓缓吐一气：“这古怪的现象，或许是那个名为系统的存在故意为之，如今我倒要谢谢它。”

然而顾平生却摇了摇：“不，我并不需要他们听从指挥。”

……

不是以为，事实上顾平生真的当上了校，作为回报，他同样会想办法保住玩家们的命。

刑野听懂了：“你的意思是，让玩家以为‘如果让你当上校，破除这个学校的规则，他们就能顺利活来’？”

“嗯，也不能说活得很好，但活来确实不需要思考太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