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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平生看他一一地朝耷拉，显得困极还撑，忍不住想问对方：真的不是因为担心我？

然而顾平生的话已经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是那两位老师杀害了三名学生。”

教堂安全地走去，哪怕你说世界快要末日了，他们也只能相信。”

教堂外，在场之人看见年级主任的上现了血红的封条。

再如何沉重，那也是真相。顾平生摇了摇：“再大的力量也只是一把剑，可以守护他人，也可以危害众生，端看使用它的人。”

屠老师两人惊慌失措：“我们没有，主任，我们真的没有，您相信我们啊主任！主任——”

“也行。”刑野懒懒地打了个哈欠，他又开始困了，“你什么时候去？”

他大呼气，剧烈起伏，觉自己捡回来了一条命。

神像垂视线，静静地看着他们，眉宇微蹙，好似有着说不尽的悲伤。

刑野问顾平生：“害怕了？”

其他老师也是这么个反应，等他们彻底从张中放松来，去回味顾平生的话时，表又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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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平生脆不问了。

两如山般的躯，让学生们畏惧万分，但在规则的控制也不过是渺小一。

最后咔嚓两声轻响，两人像泥一样落到了地上，泪鼻涕糊了一脸。

“等会儿走，故事总得看个结局。”

顾平生不语。

不过这话说来有自恋的嫌疑，某医生绝对会不屑地一扯嘴角。

教堂里，刑野被翻涌的黑雾所包裹，他没有被完全淹没的嘴微张——

他推开门走教堂，看见他来的人均是神一凛，意识地想要往后退。

其他老师被恶心到了，更是被吓到了，他们哪想到规则居然会手预！

“现在吧，你要先离开吗？”

年级主任第一反应是捂自己的心脏。

没有异常，没有难过，没有想要倾述罪过的。

“规则啊，神已判决，你还敢不认吗？”

屠老师两人在年级主任的手里拼了命地挣扎，咽收的力让他们发赫嗤赫嗤的痛苦气声，青紫的血一路暴起，珠外凸。

单就这么看着，完全想不到它能造成这么大的破坏。

一时间寒意阵阵，手脚冰凉，不约而同地捂住了自己的咙。

他面僵，像是不受自己控制的一样迈开了，在屠老师两人惊恐的视线里，一手一个，掐住了他们的咽。

陶军飞快地挡在了顾平生的边，谨防年级主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