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顾平生单手搭在冰冷的栏杆上，听着浪拍打在勒维亚坦号上的声音，“毕竟我们前看到的大海是这样的真实，不是吗？”

约翰尼又一次陷了无声。

好半天，他才眨睛说：“但是陆，你这样的想法，明显有一说不通。”

“众所周知海里面是有压的，一般人的本就承受不了潜海的压力，更别说在这个过程中无知无觉。”

顾平生拍了拍手的栏杆：“或许我们并不是在普通的游上，而是在一艘能够调整压的潜艇中？”

“可是这样就更说不通了！”

约翰尼用极其夸张的搞怪语气说：“如果我们是在潜艇中，时刻面对着潜海的压，那么你要怎么解释，怪可以我们的潜艇？”

“人的大脑十分密，哪怕是同一幻术施加在不同的人上，他们能够看到的东西也很有可能不一样。”

约翰尼盯着顾平生，一字一顿地说：“你又要怎么解释，大家在面对怪之时，如一辙的反应？”

顾平生陷了沉思。

他在约翰尼直勾勾的注视，悠哉地吐一句话来：“所以，我这不是问你来了吗？”

等着对方回答的约翰尼：“……”

他看着顾平生淡漠的脸，不知怎么的，就是看了一顾理直气壮的底气，蓦地语。

尽他一开始找上对方是看到了他的特殊，换而言之，顾平生上有他可以图谋的东西，但此时，被对方明目张胆地当成了别有所图的对象，约翰尼也忍不住心生复杂。

约翰尼：“你让我到意外……”

不知什么时候，顾平生凑近了约翰尼，漫不经心的笑意从他那张薄中好似风一般溢：“我以为你最初会找上我的原因，就是因为我让你到意外。”

约翰尼的瞳孔倏然一缩。

让他脸微变的原因不是别的，只因为顾平生贴近他耳边，又浅笑着说了一句话。

“昨天你给我的《怪图鉴》，应该不是量产的凡，你将这么重要的东西给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你想知我在里面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存在吗？”

好似能够听到约翰尼激烈的心声，顾平生压低了声音。

富有磁的嗓音好似带着天然的蛊惑力，悠扬地闯了约翰尼的耳中。

“那么，我告诉你，其实我看到了——”

“啪。”

走廊边上传来一声轻微到让人难以察觉的响动，顾平生瞬间门皱眉。

只是一眨的时间门，站在他前的约翰尼就消失了，而顾平生也没有伸手阻止。

他顺着动静越闹越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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