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平生近一步问：“如果我们正常航行在海面上，为什么驾驶台被破坏之后，完全不影响这艘船前行的速度？”

尔森船的话语渐而有些语无次， 这不不顾一个劲儿否认的态度让顾平生想起了约翰尼。列恩。

尔森船的瞳孔倏然一缩。

提起这事儿， 伍宏岩眉一， 快步走船的宿舍， 去看驾驶台的况。

等他缓过来后，顾平生轻咳了一声：“尔森船，不知你还记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顾平生留在这里，当然不止是为了确定尔森船的安危。

不怪伍宏岩表现得这么震惊。

之前他提这个猜测和想法的时候，对方也是直言说不可能。

两个知人士近乎一致的怪异反应， 恰恰说明了他的怀疑抓准了关键。

尔森船霎时间瞪圆了睛看着顾平生， 惨白的颤动不止，呵斥的声音直接从嘴里迸了来：“你在说什么胡话？”

尔森船爆了那颗珠之后，伍宏岩一度以为人应该没了，一不二不休，正准备将它丢海里去，幸好顾平生及时阻止了他。

顾平生看他的神不像作伪，沉着想，看来晚上的尔森船和白天的尔森船会现记忆断层。

听到那话，伍宏岩的第一反应也是顾平生在说笑， 直到他看到了尔森船脸上明显的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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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说胡话。”

有了血的脸，神中的微细节比骷髅更加明显。

剧痛作用，尔森船动不止，看人也看得不是很清楚，皱着眉努力回想：“昨天晚上……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顾平生迈步， 和尔森船陡然拉近了距离：“看来你已经想到了什么。”

还好白天的尔森船恢复了人的模样，爆了珠的睛也没有现黑窟窿，就是看人的反应似乎不太好受。

第156章 沉于海

顾平生也觉得这个想法不太符合现实， 但前提是他没有在小树苗的帮助，听到那冰冷的机械提示声。

他再度提被约翰尼否认过的猜测，沉眸凝视着尔森：“我们究竟是在海面上航行，还是在海底不断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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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森船森着脸， 连连否决：“没有，我什么都没有想到，不可能我们会潜海里，怎么可能？”

当看到那裂开半截的驾驶台时， 他：“……”

他虽然看到顾平生把那船舵给砸成了半截，但是夜晚里的勒维亚坦号和白天差别太大， 很难联想到一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