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这是顾平生第二次听到这话，第一次是伍宏岩讲给他听的。

而在这一次副本之前，他也听到过许许多多类似于这样的质疑声。

顾平生说：“你似乎觉得我在开玩笑，约翰尼。”

“如果你发自心不相信有人能够毁灭了《勒维亚坦号》，那么你为什么会现在这艘船上，仅仅是为了旅游观光？”

顾平生盯着约翰尼的脸细节：“然而很多时候，你都快无聊得睡着了。”

从现在这艘船上开始，约翰尼就一直表现得兴致缺缺。

约翰尼以为是自己找到了顾平生这个特殊的存在，其实顾平生一早就发现了他，并且注意到无论是勒维亚坦号上的、酒、舞会，亦或是那些现的怪，都不能让约翰尼真正地兴趣。

是尔森船的话，给了顾平生提示，让他大概明白，约翰尼一直在谋划着对勒维亚坦号不利的事。

再放开想，人人争先恐后、不惜冒着生命危险也想要得到的伊甸园的资格，约翰尼能主给他开放别的渠。

这样的人，也不会仅仅只盯着勒维亚坦号这一艘船。

他和顾平生的目标近乎一致，那就是《勒维亚坦号》本。

约翰尼这次沉默的时间有久。

再开的时候，他的语气意味不明，带着很厚的危险气息：“不这一句话我对你说过多少次，我都由衷地觉到。”

“你真的很令我惊讶，陆。”

他的画风陡然一转，提步迫近顾平生，以肯定的语气说：“向你这样的人，不该在这个世界寂寂无名才对，陆生也不是你的本名。”

“还有你的相，虽然我看不来哪里怪异，但你肯定给自己了伪装。”

顾平生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怎么样，约翰尼少爷，这个筹码是否够格获得通往伊甸园的资格？”

约翰尼却果断地拒绝了：“不够格。”

“我一不知你是谁，二不清楚你有什么目的，你至少也得给我透底。”

约翰尼的语气骤降，透着森冷：“为什么，你知勒维亚坦是个实验场，又为什么你想要对勒维亚坦手？”

他抬起来一只手，掌心中凭空现了一个红晶，不断散发着不祥的血红光芒。

“如果你的回答不能让我满意，陆，你就是我必须解决掉的不确定因素。”

第159章 沉于海

那晶的模样顾平生并不陌生。

他曾在梦里见过的系统权限， 还有张勋给他的里世界通行证，都是这么个模样。

唯一不同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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