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时寻这儿，没否认就是最大的承认。

得到了柏沉故的承诺，晌午的天气都好像明媚了许多。

他从校门向外张望，发现了附近唯一一家“幸存”的店面。

他指向那家店对柏沉故：“来都来了，陪我去逛逛呗？”

柏沉故顺着时寻指的方向看去：“文店？”

时寻欣然：“是啊，差生多文没听过吗？我以前就很喜去文店。”

柏沉故认真纠正起他来：“你不是差生，你只是偏科。”

“哈？”时寻发笑，“我这语文都考过不及格的选手难不算差生吗？”

“我不认为英语和数学成绩加起来只扣了五分的人是差生。”

这话题越聊越严肃，时寻只得行拉回，他歪看向柏沉故：“这位学，距离我中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记得我当时的成绩平啊？”

柏沉故依旧不上：“记忆力问题。”

“哎呀。”时寻也不想费劲了，脆行拽着柏沉故的胳膊往文店里，“快跟我来吧。”

文店，一笔墨的香气瞬间充盈鼻腔。

彼时时寻总来文店，主要是因为练习转笔导致了笔的消耗量直线上升。

等后来他学会了，却养成了来文店闲转的习惯。

两人停在放置笔记本的区域。

柏沉故其中一个本，大致翻动后就收在了手里。

“你要买笔记本？”

“嗯，记笔记。”

时寻有些意外：“你都工作了，还要记笔记啊？”

柏沉故板正地回答：“医生是个需要终生学习的职业。”

时寻不走心地，翻起其中一个笔记本的扉页。

画里是一片夜空，一望去尽是邃，里还缀着几颗闪亮的星辰。

时寻的确打算买个本，他想记录一自己追柏沉故的方式和效果，到时候个建模分析，看看哪途径柏沉故更受用，以降低自己走弯路的可能。

柏辰，星辰……

时寻很中意这个本的寓意，正准备收手里结账，却蓦地发现星辰页后面还有一层。

他翻动前页，只见纸张的正中画了一只翻了壳的乌，表稽得像是在认错。

时寻灵机一动，

他转在自动结账区付了款，借用货架上试用的中笔在乌图的面写了一行字：「老王八的饲养日记」。

看着自己写的字，时寻满意地：“这样就和他搭得多了嘛。”

偏偏这时，柏沉故从他的后靠近过来，盯着他的本声问：“你在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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