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书辞也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可笑，缩着脖摇了摇。

小瞎常年用剑，手指粝，在谢书辞光的脖颈上，有些说不清的麻。

小瞎手指一个失控，得谢书辞痛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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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又想到了哪里，仰起，睁开睛看着谢安，看了一会儿，又问：“小瞎，你记得我什么样吗？”

一路走到门前，谢安才停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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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安绷着线没说话。

谢安似是有些无奈，把他不安分的手摁回里，随后拖来一把凳，坐在了他后。

他睡得时间太了，脑袋昏昏沉沉，起时还恍惚了一，险些跌床去。

谢安顿了一，没有回话。

等他回来时，谢书辞已经裹好衣服，趴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

或许是因为消耗太多力，这一觉他睡得沉、很，直到第二日午时之后，才觉一阵脑胀，幽幽醒转。

“嘛，不然我晚上睡不着觉。”谢书辞张就来。

谢书辞心比回来时好上许多，既然谢安无法搭话，他就自言自语：“唉，小瞎，你说奇不奇怪，我以前明明那么害怕死人，今天看到赫连决他们的尸一都不害怕，是因为看得多了，就习惯了吗？”

谢书辞回味过来，觉自己今天有多愁善了，他拍了拍谢安的手背，：“不用了，我肚好饿，你让店小二顺便吃的过来吧。”

谢安没说什么，了，就走了屏风。

他掌心的力度不轻不重，拿得刚刚好，比第一次熟练了不少。

戳了戳他腰间悬挂的铃铛，大有提醒意味，我都送你小铃铛了，你帮我肩膀怎么了？

“我就是觉得好奇怪啊，天法则很奇怪，人也很奇怪，又自私，又无私。”

谢安失笑，“我有那么蠢？”

谢书辞自顾自地说：“万一你哪天不瞎了，是不是连我都认不来？然后有个人冒充我，我去找你，我告诉你，这些天其实是我在你边，但是你不相信，你还帮那个人一起欺负我。”

他抬起右手，手指上谢书辞咬过的地方已经没留任何痕迹，他却仿佛还能觉到那微妙的。

驻足片刻后，他拉开房门走了去。

“谢安？”谢书辞哑着咙喊了一声，坐起来发现房中只有自己一人。

“嗷！我刚夸完你，能不能多帅几秒？”

光线影打在谢安的脸上，看不什么绪。

他垂着帘，里的光郁低沉。

谢书辞舒服地仰着，闭上睛，笑：“不愧是我弟弟啊，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