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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别瞪我，我说的是事实。”

谢书辞撇嘴角，死鸭还嘴。

许颐冷冷地瞥了他一，谢书辞脖一缩，往谢安后面躲了几分。

想起识海里发生的事，谢书辞意味不明地问：“你一直在这里，什么地方都没去？”

？”谢书辞壮起胆。

他话音落，影和周围的画面忽然变得模糊起来，谢书辞觉自己像被一只手往后拉扯，变得扭曲，空间也变得扭曲，耳畔风声哗哗作响，脚虚浮，他隐约看见谢安就在不远，他试图用手去抓，却只抓到了一个虚影。

“她还活着……几百年了，见一面又何妨？”许颐似是在自言自语。

谢书辞一怔，狐疑地盯着他看了半晌，“嗯，回来了。”

司空信闻言，神不着痕迹地在谢安脸上停留了一瞬，理说谢书辞意识对识海的影响不应该会存在那么久，也不知是不是萧寻，趁他们不在，故意混了去。尽如此想着，司空信也不敢拆穿。

缓缓睁开睛，底溢一刺的白光，他意识收拢五指，立刻握到了一只温的手。

当他们的意识回笼，紫息姑娘一，歪倒在了司空信怀中，缠绕在他们上的青丝也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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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句话还没说完，谢书辞就猛地扑了上去，一把捂住柳大壮的嘴，对谢安说：“没什么，没什么，你别听他瞎说。”

察觉到谢书辞话里有其他意思，谢安问：“可是发生了什么？”

谢安似有些疑惑，抬起右手，晃了晃自己被谢书辞攥的手，意思是你抓着我我能去哪里。

“回来了？”谢安轻声问。

司空信言辞犀利，准确地戳到了许颐的痛楚。

“前辈，她在龙牙秘境中被困了上百年，如今汤家早已不剩几人，她在世上唯一认识的，只有您而已。无论您和她与什么恩怨，逃避不是最好的办法，想必，您也不想让她认为，即便过去几百年，您还如当年一般，不敢正视自己的心。”

谢书辞忽然想起了什么，他猛地睁开睛看向边，谢安靠坐在石台上，一手支着太，闭着睛，似乎是觉到谢书辞的动作，他睫微微一颤，旋即睁开了睛。

谢安不以为意地挑了眉，没再过问。

耳边“咻”的一声，谢书辞意识猛然落回了中，顿时觉到了一阵刺骨的寒意，让他冷不防地打了个哆嗦。

一见到谢安，听见这话，柳大壮乐呵呵凑上去，说：“谢小兄弟，你是不知啊，你这兄可……唔！”

“我没有逃避，也没有不敢面对谁。”许颐。

这时，柳大壮他们也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