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走到榻边，看着熟睡中的谢书辞。

大约是真的累极了，谢书辞睡得格外地沉。

或许是了什么不好的梦，他微微拧起眉，嘴里不满地哼唧了一声。

谢安弯腰坐在榻前，忍不住用手抚向他的眉，想将他眉间的皱褶抚平。

谢书辞其实不适合经历这些，每次事结束后，他都会噩梦。

对于这些发生在其他人上的事，他太真实了。

不知不觉间，他眉间的那皱褶，牵动着谢安的心。

或许是受到谢书辞的染，他竟也生几分叹。

可原本，他对这一切，应该是冷旁观的。

事已经越来越不受控制，这本是他最难以接受的事。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谢安低喃着这句话，却始终未能参透其中的意。

谢书辞断断续续了好几个梦，变来变去。

最后一个梦是他把识海中自己想象的小瞎带回了现实中。

因为是自己想象的产，小瞎对他予求予取，让什么就什么，简直不要太舒服！

可他梦得正上的时候，却毫无征兆地醒了过来。

睁开睛，望着床架，谢书辞一气。

“啊啊啊啊！”他揪着被在床上踢了一通，差一！就差那么一！

就差一，他就给小瞎过了十八岁生日！他就可以……

啊啊啊！居然就这么醒了？太糟心了！

“嗷？”大王听见动静趴在床边，疑惑地看着谢书辞。

跌跌你疯了嘛。

“发生了何事？”

谢安坐在桌边，听见声音疑惑地问。

谢书辞看了看大王，又看了看现实中的小瞎，脸颊逐渐爬上了几分度。

发生了何事？

谢书辞哪里好意思说，他慢慢用被盖住脑袋，闷闷的声音从被褥传来，“没什么。”

“嗷？”大王歪了歪脑袋，表示不解。

谢安神怔愣，似乎也不怎么明白。

在被里闷了半天，谢书辞快不过来气，听见一轻缓的脚步声走到床边。

大王蹦蹦让开路，谢安一手掀开他的被，说：“别捂着自己。”

想起梦里发生的事，谢书辞仍有些不敢看他，心虚地低。

大王两爪扒着床沿，直接站了起来，尾在后摇啊摇，跃跃试。

见状，谢书辞不由愣住了。

反应过来后，他一把掀开被，猛地坐起来。

可是起得太着急，谢安还没来得及避开，猝不及防谢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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