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安颔首，停顿片刻，“喜。”

其实，也不难形容。

你修的是杀戮，你要杀尽天人，任何人都休想掌控你的命运！

就算曾经见过，也对此不兴趣。

像是有一绳缠绕在他的心脏上，绳两在不断地收，似是打算将他的心脏挤成泥。

听见他平平无奇地回答，谢安又不乐意，微蹙着眉，“那你呢？”

“我？”谢书辞眨眨睛，“谢安，你他妈心里有数行不行？我要不喜你，我让你亲？”

脑海里忽然响起无数声音，如果几千几万只蚂蚁在他攀爬，他厌恶极了，想不顾一切毁灭这些蝼蚁一般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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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书辞没经验，他也没经验。

可是此时此刻，他的心，在喜悦，因为谢书辞的一番话。

不！萧寻，你不该这样！

只是过去他从来不曾受过这绪，所以对它十分陌生。

谢书辞支起两条膝盖，手托着两腮，颇有些迷茫，“我也没谈过恋啊，咱俩现在算怎么回事？”

“所以，喜不喜。”谢安似乎非要从他嘴里撬这两个字。

谢安被他问得一愣，他中的词汇千奇百怪，但隐约能猜到是什么意思。只是，这个问题，他并不知晓该怎么回答谢书辞。

这绪，叫喜悦。

在喜悦的同时，一疼痛牵扯着五脏六腑，随着窜的灵力冲撞着他的，仿佛要活活将他从撕裂。

“你——是喜我的吧？”

“噢。”

听了他的话，谢安眸光一动，心骤然加速，一难以形容的绪盘旋在心，让人轻飘飘的踩不到实地。

有了谢安的回答，谢书辞顿时安心不少。

你不应该、不应该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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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书辞看着他异常认真的表，心尖儿像是被一清风过，酥酥麻麻，嘴角不自禁地上扬，歪了，靠在他的肩膀，笑盈盈地说：“喜，特别喜，非常喜，最喜。喜到想和你一辈在一起，不止这辈，辈、辈都想在一起。”

谢书辞越想心里越没底，脆转过看着小瞎，说：“我跟你确认一。”

言语是比更要虚无的东西，他本是绝对不会相信的，更不会因为任何人的话产生任何波动。

“什么？”

“嗯。”谢安撑着神，应了一声。

谢书辞在这方面没什么经验，但是小瞎给了他足够的安全，仿佛只要他承认一句，就可以在谢书辞边垒起的城墙，让他放心大胆地表现自己。

他？谁？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