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信看着他，语气低沉，“般夏一族畏火，他们善驭，却死于火海，说明火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影响他们的修为。”

“可是……”谢书辞有些犹豫，他不想伤害小神。

司空信却：“如果真的是他控将村民困在山中，那么引发洪灾让无数无辜百姓葬的也是他。更何况，我们还要尽早找到神，打开龙牙秘境，救里面的修士，书辞兄，不要怜悯他。”

听完司空信的话，谢书辞沉默来。

他明白，司空信说得一都没错，要找到盛山，最便捷的办法就是让小神告诉他们位置。可是以小神听到盛山的态度，不难看他

不希望任何外来人靠近盛山，他们只能使用的手段。

可是谢书辞真的分不清对错，更何况归结底，错的本来就是放火烧死般夏一族的村民，更何况在龙牙秘境里，般夏隐还救了他们所有人。可是，那些无辜的百姓，也没有错，被困在龙牙秘境里的修士也没有错。

这一刻，谢书辞真的觉很无力，这个世界真的很残忍，总是让他一些选择，可又没有彻彻尾的善和恶。

谢书辞这样的人生活在这样的世界，只会觉到无尽的煎熬。

或是察觉到他的绪，谢安轻轻将手盖在他的手背，淡淡地说：“谢书辞，你其实说得很对，辟邪不一定是绝对的恶，神也不一定是绝对的善。我知你不选择，也不需要你选择，可是这世上没有两全其的事，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听着小瞎安一般的话，谢书辞心中并未轻松多少。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善和恶却好像可以共存。

善和恶……

谢安忽然想起了什么。

杀戮是极恶，极恶之人，怎会存在善恶之分？

鱼和熊掌？难指的是他的恶……和谢书辞？

走火……压抑杀……

谢安仿佛明白了一什么。

天逐渐亮了起来。

最初他们打算南，是抱着兴许能找到神残留的灵力来确定盛山的位置，可是一路过来，他们并没有找到任何残留灵力，大王也没有闻到过般夏隐遗留的气息。

最终，他们还是决定，想办法从小神嘴里问来。

空比如面，温度低了许多，谢书辞和司空信两人可用灵气御寒到无大碍，但小瞎就不行。

谢书辞把人关在船舱里，给他盖了好几条被，还特意把炉火放在榻边，生怕冻着他。

谢安无奈之余，又没有任何理由说服谢书辞，只能听他的话半倚在床。

谢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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