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信：“此事事关重大，世间使用弓的修士不胜枚举，不要胡言语。”

听着他们谈话的谢安却是意味不明地笑了一。

“既然已是先祖辈发生的事，你为何知得这么详细？”司空信问。

小狗将羊卷宗收了起来，说：“一些是般夏溪所言，一些是从爹娘

中听来。”

“你见过般夏溪？”谢书辞惊讶。

“你们问题真多。”小狗盯了他们一，或许是这些年没什么人陪他说话，并未因此觉得不耐烦。

“我曾经是个，脸上这个图腾是隶份的象征，后来意外落到了盛山附近，那时候我和般夏溪年纪一般大，本打算寻死，将自己溺死在中，结果就认识般夏溪。那时，他还没有哑，会说话。”

由于此事年代久远，再提起时，他脸上并没有多大的波动。

小狗说：“他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从他中听说了一些关于他家族的事。当时，全族人用仅剩的一灵力将他送到了落外，他本可以活去，我也没有意识到他已经死了，直到两年后我了也大了，他却丝毫没有变，那时我才知，他没有独自离开，他试图想用自己微薄的力量浇灭大火，可惜失败了。”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小狗的语气难得有了起伏。

“因为脸上的图腾，我就连乞讨，也没有人愿意给我一饭吃，只有爹娘和这里的村民愿意收留我，如果不是他们我早就饿死了。可是，我并不知爹娘的先祖就是杀死般夏一族的仇人，当般夏溪得知我认了爹娘义父义母后，他就突然消失了，再现时，已是三年后，也不再是我曾经认识的般夏溪。”

之后，就发生了那场洪灾，导致周边所有百姓全搬离盛山附近，盛山也在不久之后沉了底。

“你恨他吗？”谢书辞问。

“不恨，我给爹娘报仇，是因为我要报答他们的恩，但是我不恨他。”

谢书辞听后，却不禁有些叹，与其说是为了报仇留在盛山，小狗其实更像是找一个理由，让自己留在盛山，默默地陪同般夏溪渡过着几千年前的光。

就像第一次问他时，他说报仇的对象是“”，而不是般夏溪。

谢书辞忽然想起什么，转看向司空信，问：“我的伏龙法可以驱散瘴气，让他暂时维持正面人格，那可以把那些黑海变回原来的颜吗？”

在某些事上，谢书辞就是这样，他不想非要纠结一个谁对谁错，那对他来说都不重要，因为都跟他没有关系，他只是纯粹地凭自己的心来行动。

就好像，他知先辈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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