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年来，在静谧无声的空间里，只有海数十年如一日地通过海浪来发自己不甘愤怒的咆哮。

“哥哥……”

在自难保之际，哥哥用为数不多的灵力召唤一面镜，上面倒映着山中每一个角落。

他寻了很多地方，没有看到任何人，直到那面镜上，倒映了他们的落。

那一刻，他看到天立地的哥哥颤抖了。

哥哥，是不是也在害怕呢？

至于吗。

至、于、吗？

这轻飘飘的三个字，好像将发生过的一切衬得没那么重要。

“我他娘的就不明白，至于吗？恨他们恨到这程度？”

起初，他们并不清楚，给他们带来灭之灾的是什么人。

“嗯……”

害怕什么？

至于吗。

他垂着银的瞳孔，目光空地看着山坡上的几人。

他看到哥哥面前的镜里，一群人乌泱泱地站在落外，他们举着手中的火把，一个接一个地扔他们的落，烧毁他们的房屋，烧死他们的族人。

。”

所以，在大火蔓延的第一瞬间，他的哥哥、般夏一族年轻的族，还在担心，这该死的火焰会伤害山中其他的百姓，因为那场火把大会，山中聚集了很多凡人。

他微微合上眸，那时的记忆依旧历历在目。

司空信也：“挫骨扬灰不过如此。”

可是，他们明明什么都没有。

害怕这突如其来的大火，还是害怕那些面目狰狞的人类？

谢安垂眸，嘴角溢一丝讥讽的笑，“一报还一报罢了。”

可惜，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人来为他们解答。

墨的海拍打着大地，发一阵低哑的咆哮。

在他们没看见的角落，一张惨白的脸浮现在面中。

大火席卷了整个落，炙的温度、逃窜的影、凄厉的惨叫，一切的一切，清晰得像发生在昨日一般。

在汹涌的火势中，哥哥静静地立在大火之中，般夏溪泪朦胧地站在他后，无法去想象，此时此刻，哥哥那张永远带着温和笑意的脸上，现的是什么样的表。

烈炽的火焰会让他们害怕到丧失行动能力。

接着，他看到哥哥的形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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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火烧毁了他们的退路，族人死的死伤的伤，除了火焰噼里啪啦燃烧的声音，连一声哀嚎都听不见。

那份惧怕，让哥哥的声音里染上了一些颤抖。

那些人脸上洋溢着痛快的笑容，中翻涌着滔天恨意，好像他们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