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夏隐中闪烁着泪光，“小溪，你想好了，是吗？”

般夏溪撇嘴角，泪落，却异常定地了。

“哥哥可以帮你报仇，你想什么，哥哥都陪你，必须要……消失吗？”般夏隐声音发颤，泪沿着脸颊落。

“哥哥、不要、哭。”般夏隐张着嘴，费力地吐几个字来，“书辞、不要、哭。”

谢书辞看着他，用力地了鼻，“我没哭，我这是风的。”

谢安用力握住他垂侧的手。

“哥哥，一万年了，我一直、一直，想再见你一面。”般夏溪弯起眸，一抹笑容来，“我变了，不是从前的小溪了，害死了许无辜的人，让盛山变得腐烂破败，我害怕……哥哥会讨厌我。”

般夏隐勉地笑了笑，“胡说什么，哥哥不意别人，更不意这座山，哥哥只意你。”

“那小溪消失了，哥哥会记得小溪吗？”

“会记得，每时每刻，无时无刻。”

闻言，般夏溪开心地笑了起来，“哥哥，我一直以来，只想再见你一面，如果没能见到你，小溪不甘心就这么消失，太好了，哥哥回来了。”

般夏隐眶一红，将低了，泪打衣襟。

“小溪……哥哥再问你一次，能不能，再给哥哥一次机会？”

“哥哥，你不该和小溪一样，你应该放过自己。”

那你呢？

那你为什么不肯放过自己？

谢书辞咬牙关，却不敢将这句话说来。

他不知般夏溪到底经历了什么，不能与他同受，凭什么希望他放一切、放过自己呢？

无论是正面还是负面的般夏溪，心中都一块非常固的地方，他要让这座盛山，以及这座山上发生的罪孽，永远地消失。

他上背负的东西太沉重，无论是万年来的仇恨，还是这万年来的孤独，又或许，这中还无时无刻折磨他的本能和天。

本能和天让他庇护人类，他却与背而驰。

般夏溪目光缓缓看向谢书辞，嘴角浮现一丝笑容，“书辞，我是骗你的，我从来就不打算伤害你们，谢谢你愿意陪我玩，和我朋友，能认识你们真好。”

应该是无声的，可是他的本源面前，几乎每个人都能意识到他说什么，他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谢书辞红着睛低，哽咽：“我以后学吐泡泡，还能跟你一起玩，可是你不能消失，你消失了，我们就……”

般夏溪一看他哭，泪也些难以控制，“足够了，我玩得很开心。”

谢安轻轻将手搭上谢书辞的腰，将他半搂怀中，谢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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