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司空信心中却有一个更大的震惊，他不由地将目光停在一言不发的谢安上。

谢安神淡淡，好像他们谈论的事与他毫无关系，可在场的众人里，只有司空信知，天命有逆这件事，与他有着莫大的关系！

倘若辟邪是为了救落惊羽，那么萧寻呢？他是因为什么？因为自己？他想要回和永生？可是为什么呢？他一生就可以获得回和永生，为什么要兜兜转转通过一本回册来让自己的永生？

司空信想不明白，看不透这个人。

可以说，这世上没有人可以看透萧寻究竟想什么。

这些天发生的事，已经远远超了谢书辞的理解范围，他无法想象，且不敢相信，一个因世间灾厄降生的东西，为了救一个是天化的人，用了数千年的时间，来修炼这本回册，这太让人震惊了。

楚归意快速冷静来，“这么说来，七千年前，落惊羽的确是为救辟邪而死？”

般夏隐颔首，“没错。当年众仙士利用落惊羽将辟邪骗到问鼎大会上，企图将他诛杀当场，那本是落惊羽百门之的问鼎大会，他却耗尽全功力，解开了辟邪的封印，自己却被天劈得灰飞烟灭。”

楚归意脸沉着，“难怪当年的问鼎大会，没有几位仙士老活来，恐怕都被解开封印后的辟邪杀了。”

“没错。”

短短一番话来，其中的信息量太大了。谢书辞无法想象其中纠葛，柳大壮脑不好使，两人早就听得云里雾里，没能把这些事串联起来，只是觉得太吓人了，太他妈吓人。

这事从前和谢书辞距离十分遥远，是他中二时期也绝对不敢想象的事，又可怕又残忍，可是在这个世界，却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柳大壮估计没想个所以然来，索不想了，直接问：“那天就不他？就任由他修炼这本回册？”

谢书辞不知怎么的，脑一，说：“天只认结果，不论因果。”

般夏隐，“修炼回册是需要付代价的，可是这个代价，恐怕只有回册现世的那一刻，世人才会知晓。”

谢书辞忽然大叫一声：“啊！”

众人侧目看去，谢安问：“怎么？”

谢书辞神难掩激动，说：“那修炼了回册，小溪和其他几个被献祭的人是不是就可以活过来了？”

可是听了他的话，般夏隐的脸上没有丝毫兴的彩。

谢安一怔，他张了张，似乎想解释什么，却又觉得这个答案对谢书辞来说，未免太残忍了。

谢书辞发现他们的脸并没有轻松几分，就连柳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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