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书辞看着他没有说话。

司空业继续：“一个人，是七千年前就已经神形俱灭的落惊羽；另一个人，就是和落惊羽一样，由十二只惊羽鸟伴生、为天圣，职责是解救天苍生的萧寻。”

谢书辞形一震，神逐渐变得涣散起来。

——再等等，或许你想看，它们就会来了。

——你想看，它们自然就会来。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了谢安曾经说过的话。

司空业探究地看着他的脸，问：“你可是想到了什么？”

谢书辞怔怔地看向他，“关你事。”

司空业撇嘴，又说：“谢书辞，你可曾注意到，谢安是从何时开始变得虚弱。”

何时……

谢书辞迷茫地看着前方，小瞎是从何时开始变得虚弱的呢？

半晌后，他喃喃：“离开天竺城之后……”

司空业却十分果断地打断了他，语气肯定：“我想，应该是惊羽鸟回巢之后。他行用血唤醒惊羽鸟，大概是遭到了反噬，所以才会走火。”

谢书辞听后冷笑一声，“你的意思是，因为我想看惊羽鸟，所以他、萧寻，不惜冒着被反噬走火的风险，行唤醒惊羽鸟只是为了满足我？那我岂不是应该谢他才对？你觉得萧寻会这事？”

司空业听后也陷沉思当中，最后实话实说，“的确，我认识的和听说的萧寻绝对不会这事。”

“那不就得了，肯定还有别的原……”

“但是这样就更有趣了你不觉得吗？”

谢书辞一脸冷漠地看着他。

司空业神中带着一丝灼，“原来的萧寻就像是一座封闭起来的秘境，危险、神秘，不允许任何东西靠近。可是现在他变了，变得有了人味，向你打开了秘境的大门，你难就不好奇他为什么会发生这些改变吗？”

这厮果真是醉心于各千奇百怪的事。

谢书辞：“他为什么发生改变我不在乎，他有没有发生改变我也不知，我不认识他，没见过他。”

见他还是执迷不悟，司空业眯起眸，“你若还是不信，我有一个办法，能让你亲看见。”

谢书辞侧向他看来，抿了抿，没有言语。

司空业却没有直接说来，而是说：“如果你信他不是萧寻，或者他是不是萧寻对你来说都没有区别，我就不会告诉你这个方法。”

简而言之，倘若谢书辞不问，他就不会说。

闻言，谢书辞缓缓垂眸。

司空业看着他，在等待他决定。

良久，谢书辞了一气，问：“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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