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

谢安脱掉他的靴，又拉起他的另一条。

“不要这样，我求求你了。”谢书辞臊得泪都快掉来了，这滋味实在太难熬了，他觉自己的心脏像是随时要爆炸了一样。

谢安沉默许久后，将他抬了起来，“不喜吗。”

“不是不喜，就是很、很羞耻。”谢书辞了气，哭无泪地说。

谢安：“你不是一直在看这些东西吗。”

“那我只是好奇！好奇你懂吗？”

谢安思考片刻，了，“我以为，你想让我那么。”

他以为，只要他这么了，会让你不会那么害怕。

“没有！”谢书辞掷地有声地说，“虽然剧很刺激，但是现实中遇到肯定会跑得远远的。”

谢安抿，了。

谢书辞松了气，以为他愿意放过自己了。

“那我们……”

谢书辞话说到一般，就被谢安打断。

“你为何这么了解他。”谢安忽然开。

谢书辞一愣，“谁？”

“司空业。”

谢书辞万万没想到啊，他在这样的关键时刻，居然提起了一个无关要的人，看他严肃的表，一都不像在说笑。

谢书辞笑：“没有，我只是曾经听说了一些关于他的事。”

“什么事。”

谢书辞看着他的脸，不知想起了什么，眸光颤了颤，又变得黯淡了许多。

“我听说——”说到这里，谢书辞停顿了来，他咬了咬尖，妄图用疼痛来带给自己一丝勇气，“我听说，他和萧寻，互相喜。”

说这话时，谢书辞看着他的脸，生怕错过他脸上任何的蛛丝迹。

听了他的话，谢安脸上没有任何绪，一双眸落在谢书辞脸上，眸光晦涩难懂，谢书辞不清楚他究竟是能看见还是不能看见。

良久，谢安问：“你觉得萧寻会喜他吗。”

“我、我不知。”谢书辞黯然地低。

他的确不知，那本书他没有看到最后。

谢安牵起他的一只手，挲着他的手背，“你听说了那么多萧寻的事，你觉得，他会喜司空业吗？”

谢书辞看着他，其实哪怕在他弃文之前，他都觉不到一他们互相喜的气息，他觉像萧寻那样的人，不会喜任何人，他只会像障碍一样将一直跟他作对的司空信清扫去。

谢书辞摇了摇，“不会。”

“对，他不会。”

谢安慢慢起，将话本从他手里了去，当着谢书辞的面，一一将话本撕成碎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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