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之人缓缓睁开睛，神带着一丝困惑，看着谢书辞，他想抬手去嘴角的鲜血，可无论如何都使不力气。谢书辞从没见过这样脆弱的他，更加无法想象前这个连手臂都抬不起来的人，会是书中所写的那个变态主角受。

谢书辞哭得上气不接气，上又疼，心里又难受，所有绪一脑地堆积在自己上，让他本无法思考，本来就已经得要死了，这人还他，还让自己杀了他，这是人能的事吗？

他的脚步没能再往前踏一步，好像他要是再往前走一步，后之人就会这样死去一样。

谢书辞了鼻，他怕萧寻反悔，他也怕萧寻会在一怒之杀了他，他忍着疼痛从床上跨来，来不及穿好鞋，趿拉地往前走了两步。

他大约是没有多余的力气了，靠在床一动不动，连呼都少得可怜。

鲜血从中涌，沿着他的过。

谢安一手撑着床榻上，一手捂着，排山倒海般的疼痛涌了过来，他脸苍白得不像话，轻轻靠在床上，没有再看谢书辞。

萧寻会杀了他啊……萧寻是骗他的啊……他喜的人应该是司空业而不是自己啊……

谢书辞的心狠狠一，忽然想起了与他灵识共通时受到了那毁灭般的剧痛，鬼使神差的，谢书辞变得无法控制自己的了。

谢书辞手忙脚地穿上衣服，想要床时，却发现自己的衣角被谢安虚虚地攥在掌中，谢书辞垂帘，心中刺痛，却还是咬牙关将衣角从他手中扯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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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地看着谢书辞，在片刻之后，他闭上睛，一气，松开了谢书辞的手。

崩溃了，“你他妈早告诉我你是谁啊，要是知你是萧寻，老早就跑了你是死是活？你明明知我舍不得，还我选！我选什么啊……你这个混！”

后近乎没有的气息，像密密麻麻的针一样，扎得他本迈不开脚步，他不自禁地回看了一，谢安苍白得像纸一样，鲜血不断从他中涌了来，看上去那般目惊心。

谢书辞咬牙关，转过，隔着几步路的距离看着他。

谢书辞立刻将手里的匕首扔了去，坐在床上一边抹泪一边穿衣服，还得忍受的疼痛。

“我错什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你怎么了？”

谢书辞嚎啕大哭，满脸的泪几乎让谢安窒息。

谢安静静地看了他许久，似乎是想通过谢书辞的表看什么，也不知他最后有没有看什么，他忽然闷咳起来，鲜血打了被褥，看得谢书辞心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