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路上，谢书辞始终于沉默之中，他心如麻，不知应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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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最后一切都会往原来的轨迹上走，就算谢安不杀他，谢书辞迟早也会被“剧杀死”，因为他原本就是个早该死了的炮灰。

谢安不愿意跟他过普通的生活，那他一直陪着谢安不就行了？

谢安将他的手握在掌中，眸光沉沉，“谢书辞，过去的我的确是你认识的那个样，生命对于我而言，是如同蝼蚁一般的存在。可是我变了，因为你。”

谢书辞又觉到了窒息，比起提心吊胆地留在他边，居然是……他主动让自己离开更让谢书辞到窒息？

谢书辞目光呆滞，心一像是空了一般。

或许是察觉到这一路上，谢书辞的心不在焉，谢安扣着他的手指了，在沉默许久之后，说：“谢书辞，如果你想离开，我可以放你离开。”

谢书辞教会了他许多理，让他第一次尝试去珍视一个弱小的生命，第一次产生后悔退缩的念。

谢安幽的眸看着他，沉声：“暂时，放你离开。”

可事实上，谢书辞一都开心不起来。

谢书辞脚步一顿，怔怔地看向边之人。

闻言，谢安沉默来。

他大步向前走去，想追上楚归意几人，心中堵得慌，心里空落落的，同时他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样，他不就是想离开萧寻吗？不就是想远离他和司空业这些人吗？谢安满足了他，不迫他，他不是应该觉得开心吗？

可是，谢书辞本就是个普通人，这样跟他边，陪他一起卷各危险又神奇的事里面，还要面临着随时可能压抑不住杀杀了自己的谢安，谢书辞真心觉得自己活不了多久。

他宁愿放自己离开，也不愿跟自己一起离开？

谢安的话回在耳边，谢书辞像是被了一，耳尖泛着一圈红，低去。

谢书辞神逐渐黯淡来，他将谢安抓着自己的手用力推去，这一回，谢安没有再用劲，脆松开了他。

书辞真意切地叹了声气，“我跟你说什么？跟你聊聊哪杀人手法更快？第一次杀人是什么觉？你一共杀过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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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楚，要真正把谢书辞心中对自己的恐惧除，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到的事，而且他不是一个有耐心的心，可是，似乎在对于谢书辞这件事上，他比对待任何事都要有耐心。

他知谢安变了，也能觉到他的的确确喜着自己，但是，谢安不愿意跟他一起离开，不愿意跟他一起过普通的生活。

“知了。”谢书辞了，没有再看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