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书辞隐约听见他们的声音，可无暇去理会，他颤动着睫，睁开双，往后看去。

在一片鲜血淋漓、废墟遍地的城门之外，树木倒塌，漫天飞沙，一孤独的影跪在地上，面朝着谢书辞方向，仿佛一个虔诚的信徒一般，遥远地凝望着。

他浑上尽是鲜血，犹如修罗一般。

他看着谢书辞，张了张，好似说了什么，相隔太遥远，谢书辞听不见他的声音，只能通过嘴型隐约分辨，他在说：“走……走……”

“大家小心！是萧寻！”

与此同时，在他后，邓行森带着一众仙门弟赶到。

“小心……”

谢书辞哑着声音喃喃两个字来。

“他受了重伤！”

“萧寻受了重伤！这是将他一举歼灭的好机会！”

看到谢安上几致命伤，众仙门弟兴奋不已，攥手中的武，将谢安团团围在中间。

不要……

看到这一幕，谢书辞心急如焚，他想站起来，他想带谢安一起离开，可是他连一力气都使不来。

他只能睁睁地看着，小瞎在他们的包围，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他双恢复的速度极慢，站起来的动作显得非常困难和扭曲。

在那薄薄的月光，浑浴血的少年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

谢书辞走了，谢书辞能活去吗，他不知。

他不知般夏隐留的印记，会不会救谢书辞。

他不知谢书辞是否安全，他想去确认，可是他不敢。

甚至在某一刻，他清楚地觉到了谢书辞的气息像一滴即将被太蒸发的雨。

他抬起染满血的眸，看向对面的邓行森，烈的杀意让他忘记了的伤痛。

谢书辞远远看着他们向谢安一拥而上，心脏瞬间传来麻痹的疼痛，一声惊呼将要冲破涩的咙喊来，可就在这时，他觉一双温厚的大掌盖住他的，在他耳畔柔声：“书辞，睡一觉吧。”

谢书辞听来了，这是神大人的声音。

神大人为什么会现在这里？

他不能睡，他要救小瞎……

“书辞，你听我说。”

什么？

“天命……”

神大人跟他说了一句话，谢书辞听后心尖一颤，他正想继续追问，可神大人的声音仿佛拥有力一般，拉拽着谢书辞的意识，他渐渐合上双，意识陷一片宁静之中。

司空业前行的脚步忽然顿住，“楚归意。”

楚归意疑惑地看过去，司空业将手里的书童扔给了他，楚归意一手接过。

“我回去看看。”司空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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