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书辞垂眸看向小谢安熟睡的脸，“嗯。”

萧寻往后退了半步，拧眉盯着司空业看了几，“你是何人？”

谢书辞：“……”

萧寻听后反应平平，对他的份并不兴趣，转看向谢书辞，指着还在呼呼大睡的杜平生一人，：“他们也是你的朋友？”

“原来如此。这时候他还没有修成杀戮，上的杀伐之气没有那么重，倒是不会受到走火的影响。”司空业。

就在这时，躺在树上假寐的司空业忽然从了来。

好像，他的和魂魄早已习惯和男人这般亲近。

司空业说得没错，他杀了邓行森，谢安杀了那么多逍遥门弟，先不说逍遥门本家会不会对他们手，就是在修真界他们恐怕也如过街老鼠般人人喊打，若是被人追上，谢书辞自认保护不了他。

司空业并不介意，笑地说：“你可认识司空业？”

“只是，如此一来，他也只有九岁的修为，这对你们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闻言，谢书辞沉默来。

司空业双手环臂，若有所思地问：“他不记得我们了？”

“别吓的他你。”

谢书辞疾手快接住他的，抱着他在甲板上坐了来，疑惑地看向司空业，“你嘛？他好不容易才醒过来的。”

谢书辞心中一惊，要是谢安九岁之前见过司空业，那他不就馅了吗？

“嗯。”他微不可查地应了一声，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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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书辞的心一提到了嗓儿。

司空业眨了眨睛，脸都快怼到萧寻上的，谢书辞将他往外推了。

萧寻没再说什么，大约是觉得完成了任务，转就打算回到船舱，然而他转过，司空业一手在他的肩膀上，不知了什么，萧寻形一震，旋即往前栽了过去。

大王颠颠从他怀里挤来，趁机在萧寻胳膊上踹了两脚，没敢踹太重，怕醒来被他报复。

他大步走到萧寻面前，俯。与他面对着面，指着自己问：“萧寻，你还记得我吗？”

谢书辞听着他们呼噜震天响，有尴尬，“是、是啊。”

司空业耸肩：“让他先睡一会儿，他醒着不方便说话。”

萧寻颔首，“曾有一面之缘。”

与人这般亲近，可却无法拒绝他、抵抗他。

谢书辞把小谢安抱到一旁，习惯地用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随后转看向司空业。

谢书辞抿，“嗯，他只有九岁前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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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业眯起眸，指着自己，“我就是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