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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甘愿被别人掌控吗？会甘愿成为别人的工吗？

谢书辞眉皱得更，“他们什么时候需要你？”

所以他修了杀戮，人们要他承载希望，他就亲手把他们的希望撕得粉碎。

“需要我帮他们解决。”

他只是在用玉石俱焚的方式反抗而已。

也本不是什么天的象征，他更像是、更像是……一个……隶……被人们的望所驱使。

没有思想，没有自由。

从他生的那一刻，就被行架在神坛之上。

所以他开始了反抗？反抗天，也反抗人们的望。

或许是为了看到谢书辞对他的关心，又或许从来没有遇到一个人，愿意聆听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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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玉石俱焚。

萧寻漆黑的眸盯着自己的手指，说：“他们会跪在地上求我，我需要满足他们所有的要求。”

谢书辞有些心疼。

他不清楚原因，只是单纯地贪恋着谢书辞的温度。

他避开谢书辞星光的眸，睫盖住睑，用一十分平静的语气说：“我修了杀戮，他们不允许。”

这样的他，本不是一个人，不能有自己的思想，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谢安那样的人，会甘愿别人的隶吗？

离经叛？

萧寻：“他们有困难的时候。”

可被放在神坛之上的，应该是一尊佛像，而不应该是一个有思想、有灵魂的人。

他垂帘，默了默说：“他们把我关在一个地方，只有需要我的时候才会放我来。”

所以死有什么可怕？消失有什么可怕？疼痛有什么可怕？

就像一尊冰冷的佛像，不需要声音、不需要移动，他只需要乖乖坐在神坛之上，满足他们的愿望。

“需要你什么？”

不会，绝对不会。

因为谢安代表着一半的天，所以他们更希望他能像天一样，只需要被困在神坛之上，接受他们的祈愿。

？有病啊？你跟其他人哪里不一样？他们还不许你什么？”谢书辞拧起眉问。

这本不是离经叛。

谢书辞的手指带着一丝温度，贴在他的肤上，让萧寻心里产生了一很奇特的觉。他喜谢书辞为他伤心，也喜谢书辞专注看着自己的神。

谢书辞静静看着他，听他诉说，“他们对你了什么？”

萧寻听了谢书辞声音里的愤愤不平，他有享受谢书辞因为他所产生的绪。

谢书辞用手轻抚着他的鬓角，咙里像堵着什么东西，让他说不任何安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