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里，谢书辞猛地了两，才勉让自己冷静来。

萧寻走到他后，用一十分笃定的语气说：“你不能去仙门大选。”

谢书辞咬了咬牙关，侧过来看着萧寻，里挂上一些希冀，问：“如果我不去，那你呢？你去吗？”

萧寻愣了一，眸光恍惚一阵，“我……”

谢书辞转过来，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我可以不去，你也不去好不好？你喜这里吗？我们留在这里好不好？没有人不打扰……”

“谢书辞，仙门大选我会去，但你不能去。”萧寻地打断了谢书辞的话，从他略显稚的脸上，谢书辞看到了和谢安几乎一模一样的决绝。

谢书辞怔怔地看着他，垂在侧的手臂不自禁地颤抖起来，他哑着声音问：“为什么？为什么你能去，我不能去？”

萧寻直视着他泛红的睛，间涩，良久，他低声：“你总是用这神看着谢安吗？他会觉得自己犯了错，他会愧疚、会心疼。”

谢书辞了一气，“什么？”

萧寻别开，避开谢书辞通红的睛，答非所问：“你可以暂时留在这里，等仙门大会结束后，谢安会来找你。”

谢书辞觉心尖被人狠狠用针刺了一，声音变得颤抖起来，“会吗？他真的会回来吗？他真的回得来吗？”

谢书辞质问的话让萧寻咙发，他不知怎么回答谢书辞，他说的话只是心里最真实的想法，是谢安留在他潜意识里的想法。

他不知谢安想什么，更无法给谢书辞一个回答，面对谢书辞的神，他只觉得心脏疼得像被人刨开了一般。

谢书辞红着睛瞪视着他，抹去脸颊落的泪，一气，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不想跟萧寻争论。

“萧寻，我再问你一次，如果我死了，你去找我的转世吗？”

即便从谢安中得到确切的答案，谢书辞还是不死心，仍然抱着一丝希望，希望他说的只是气话，只是为了让谢书辞打消去仙门大选的念，希望能从小时候的谢安中得到不一样的答案。

萧寻的绷在原地，脸瞬间冷了来，双眸好似无底渊，卷着漫天寒霜，注视着谢书辞。

“你不会死。”他用异常冰冷的声音说。

“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有一天我死了，你还活着，你会去找转世投胎的我吗？”谢书辞带着一丁几乎哀求的希望问。

萧寻绷小脸，嘴绷成一条直线，“不会。”

谢书辞的心好似被一只手活生生从膛里拽来，牵着他的五脏六腑、全经脉，痛得他险些要站不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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