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方的尾音隐隐带着颤抖，就像是掉落潭里的石块，看着只是很小的一儿，但足以在他心底激起千层涟漪。

元听寒去过他的比赛现场？什么时候的事？

他朝着元听寒的方向倾，侧脸靠近了对方的颈窝。

里面似乎包着他的名字。

“我知……知职业选手很忙，但，但是微信里你也没有给我发信息，晚哥……我不该把那封书给你的。”

说一句「没事的，都过去了」？

汽车行驶过一个桥，路灯的光都被石挡住，车厢里刹那间暗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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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疑惑地眯起凤：“嗯？”

“晚哥……晚哥，我错了。”

很快反客为主，手指穿过了他的指，两人的温迅速，不但没有冷却几分，反而愈发灼。

“你在躲我……之前我去你的比赛现场，你都没有在人群里认我……”

林晚与他相握的手了，低声：“我在呢。”

十指相扣的姿势对两个男孩来说，有不合宜的暧昧。

能说什么呢？

林晚犹豫着，目光划过小崽拧着的眉心，见对方看起来睡得不是很安稳的样，还是没有选择松开他的手。

林晚觉得自己此时应该开说些什么安他，可是所有的话到了嘴边，却如鲠在，一个字也说不。

这好像是醉鬼的通用语言。

林晚望着车窗外，听到侧的呼声渐渐变得平缓舒，才缓缓扭过，小崽已经睡得很沉了，额前的碎发遮掩住眉的廓，的鼻梁只一小截，余都隐在了罩面。

“晚哥……别走。”

指骨被对方得有些发疼，林晚瞳孔微缩，心越来越急促，听着小崽在睡梦里，自称是「胡言语」的委屈控诉。

过了片刻，他听到一句低低的呓语。

这一次呓语清晰了很多。

“我错了……我不该写那封书……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联系我。”

但是元听寒的神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放松，像是被难缠的梦魇魇住，鬓发都被汗浸得濡。

小崽这几天并没有惹什么祸需要向他歉的。

酒作用浅浅的困意瞬间散得一二净，林晚心一，不知自己骤然绷起来的心弦是因为什么。

他在脑海里拼命回忆着一年里他上过的比赛，很可惜每一次到现场的粉丝太多，到都是横幅灯牌，人脸都模糊在一起，他并不记得自己在哪一次见过小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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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听寒的嗓音很哑，很轻，轻到只有他离得那么近才能听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