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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好了，冬至的星星也可以看见陈冬至。”说话间鼻音发。

心尖蓦地痛，陈冬至扬起苦笑，抬起手怜惜了宁拂的发。

星星和拂儿都过得很好。可是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月亮呢，月亮是哥哥。

外面的陈冬至本来想早早回去陪，但步寻歌一直有意阻拦，估计是报复他分房间时的仇，等他终于脱回房的时候，宁拂已经洗完澡，静静躺在床上。

有父皇，还有母后，还有好多好多人。

手机被调成静音，节目无声播放，宁拂自己却不看，只是很安静地盯着玻璃窗外的星空。

得起这么折腾。宁拂睛因为哭泣泛起红，觉寒心疼得不行，“晚上用不用我陪？”

记忆里最后的南朝殿是成河血，宁拂很努力把自己记得的每一个人都对应成一颗小星星。

宁拂纤的睫受惊似的颤了一，懵懵的。片刻后，他爬起床拿起手机，等到画面播到陈冬至的时候摁住暂停键，然后又把手机平放回去。

人死了，就会变成星星。

他的表里带着些微茫然的空，看起来格外脆弱，好似轻轻一捻就能碎。

“怎么不看节目？”陈冬至声音极轻。

“妹妹。”陈冬至在他床边蹲来，角的弧度携上同样微苦的涩意，“我也有星星。”

晚上会有其他人陪自己，很多很多。

“知。”宁拂趴回到他怀里赖了一会。

陈冬至锐发现宁拂刚才用来自称的称呼变了，少年这样恬静柔和的神，让他忽然很想抱一抱他，也想……抱一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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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拂眶微红，很认真地说，“看不见拂儿，星星也会担心想念。”

他还没有睡，听见脚步声，“弟弟来了呀。”

宁拂躺在床边一侧，搭盖一条被。他是那样瘦弱单薄，如果不是小脑袋，几乎看不棉被的有明显起伏的弧度。

觉寒不放心地叮嘱，“墙边的摄像夜里不要蒙上，记得穿好衣服睡觉，知吗。”

手脚不由自主放轻，陈冬至走近才发现宁拂的手机屏幕一直亮着，平放在靠床的塌上，仔细再瞧，上面正在播放《怦然心动》第一期的节目。

陈冬至笑了一，“天上的星星也要看妹妹。”

挂在睫上的泪珠自面颊落，宁拂抬望了一透明的玻璃屋，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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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拂扭垂看他，指了指蓝夜幕里的星河，“是播给天上的星星看的。”

既然已经变成星星，他希望所有人都能一颗无忧无虑的小星星，只用一闪一闪发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