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汤匙，宁拂绪怏怏，“我吃不，现在就去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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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语气凝重，宁拂也认真起来，握拳，“没关系的哥哥，有话就直说。拂儿已经是大人了，也该承担家里的重担。”

宁寻歌将上午的所有工作延后，打算费半天时间教育不通人事的弟弟，当然绝大多数时候是要教他怎么保护自己。

上辈，为帝王嗣，最大的重任说破天无非是保家卫国，再为皇室开枝散叶，父皇本不指望弟弟能担当大任，于是这两样，他都没有教过。

噼里啪啦，贼心虚。

他的被窝糟糟，好像有人在上面打过一架似的。直觉告诉他自己应该是错了什么事，但想破脑袋又不知自己到底错在哪里。

宁寻歌缄默几秒，了一把他的脑袋，似叹非叹地说：“小猪大了。”有秘密也不愿意和哥哥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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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梦昙一现，记忆早就随梦消散。

睛无害，偏以示疑惑。

宁拂抱膝坐在书房正中央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翻阅着桌上散开的文件。

“刷牙，换衣服，起床。”

“我本来就是大人。”宁拂听不懂宁寻歌的言外之意，还想证明自己，被宁寻歌伸手递过来的牙刷堵住嘴。

宁寻歌把自己办公桌前的真椅让给宁拂，刚好合适自己材尺寸的椅，小消瘦的宁拂坐上去，却只占据小半边。

晶吊灯的纯白光照在他的脸上，面廓的边缘柔化，显几分透白，连光线都能将人模糊消散，一丝脆弱易折的丽。

“一。”

宁寻歌：“专心吃饭，吃完饭到哥哥书房里来一趟。”

等到宁拂终于收拾好自己，磨磨蹭蹭楼吃早饭时已经快九，他心里边沉甸甸的，秀气的眉也随主人的心皱成一结。

今天早晨换衣服的时候，似乎和以前有一不一样的地方。

“能看懂吗？”文件上面的语言都是英文。

宁拂不知味地一一小小吞咽着香粥，神茫然纠结。

“嗳。”被到大名的宁拂突然张，桌的小心翼翼缩回去，手里着的瓷石汤匙彭咚掉落在碗里，发清脆的碰撞声响。

“宁拂。”宁寻歌观察他半天，不温不火叫他一句。

“以前不教你，是哥哥的失职。”他语重心。

话语临到嘴边，宁寻歌却忽然不知该怎么开。

“等会再玩，先看着我。”宁寻歌握住他细瘦的腕骨，隐晦开问：“拂儿昨晚睡觉前，有没有看过奇怪的视频或者别的什么……文字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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