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本不是一个东西。

叶秋不太能理解，但只要达到目的，她也没必要知得太清楚。

可默戒可以改变外貌、气息、灵魂波动，却不能改变老的智力。无论是谁，只要冒然去探听秘密，一定会引起老的警惕和注意。

可惜传送不能带人，不然莫恙就是直通天堑的传送阵，反复横都没有问题。

……

这几乎无解。

叶秋颔首：“当然不是，他是拿从前林擎客卿留的藏宝地位置换的，留剑派得了大好，自然愿意放过他。”

叶秋现在最大的问题，还不是如何翻越天堑，而是如何知天堑的位置。

三人兵分两路，莫恙混上船，燕凌云和叶秋则准备海的船，打资。

*

只要随船走过一回，整条路线的海域就会被他摸清楚，他再传送回来，神不知鬼不觉，没人会发现。

不过再多的绪莫恙就没有了，因为他不知燕凌云失去修为是因为林擎。

但莫恙嘴角却越咧越大，兴奋得血都了：“这简单啊！我行！给我！”

燕凌云对此三缄其，因为这是他师的条件之一。

而靠她自己，茫茫海域，她不可能辨认得方向。

莫恙。

事一时陷低谷，这个问题不解决，他们与送死无异。

个位置是个坑，上任不久后就以能力不足卸任了。”

只要他着默戒混上船，本不用和老相相杀，他自己就是个GPS！自带系统开地图！还是三维的！

莫恙：“……”师慈徒孝。

更致命的是，外海星辰迷、吞吃神识，又有禁则密布，修士在那里很难飞得起来，也很难辨认方向。

只不过虽然他遵守了诺言，但门派显然并不信任。

于是默戒就落到了莫恙手上，他在了指上。

燕凌云看着他，最后说：“尽快回来。”

莫恙：“他说不就不吗？”

他更不靠星辰看方向，海吞吃神识也跟他没有关系，他本来就没有神识，只有996开挂一样的探测波。

他们如果想去上界，起码要把路线到手。

天北城的城民可以海打鱼，但从未有人敢飘到北海之外，北海之外是外海，据传是天地边界，十分危险，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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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戒就是燕凌云给她的法宝，靠这个她在几个老底离开了藏山秘境，一路北上，没被任何人发现。

她正为这个苦恼：“我曾想过用默戒变作杂役，混上升龙船，想办法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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