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已经快两年了。

记忆里的风雪和路程，全都变成了萤，在他前飞。

莫恙抱着自己的咸鱼尾，一向是得过且过，随波逐，事发展到哪里，他就走到哪里，然后慢吞吞蹲，看看风景。

觉得安全了，就在安全区蘑菇，静静散发咸味。

他没有很激烈的厌恶的绪，是一只合格的温里的青蛙，所以既可以在杂役堆里苟，也可以跟主角谈恋。

因为事发生了，他就会慢慢接受。

燕凌云喜他，他也在慢慢喜燕凌云。

会越来越喜。

莫恙以前看不到远，也思考不到更远的地方，他只努力快乐生活，今天早上吃什么，中午吃什么，晚上吃什么。或者是早上什么，午去哪里玩，晚上和谁一起消磨时间。

他很专注，因为不聪明。

但是现在他好像必须要看到更远的地方了，时候已经到了。

莫恙坐在了楼阁的人靠上，拿剑穗，睛亮晶晶的：“我亲手编的，好看吗。”

“很不错。”燕凌云自然喜，把背后背着的抱朴剑取，坐在了莫恙边。

莫恙接过他的剑，双手慢慢把剑穗给剑柄系上了。

剑穗是他用金的线编的，就是一个普通的结，垂着苏，但系在抱朴剑上意外的合适，浑然天成。

莫恙抱着剑，不还给燕凌云了。燕凌云就将少年连人带剑，抱在了怀里，里泛起笑意，从未觉如此松快。

两人额相抵，莫恙贴着他，忽然悄悄、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燕凌云手一顿，抱着他，却平静：“不可，你基未稳。”

修士之所以在筑基前不能动，气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与人合会扰气息，侣留来的东西会改变他的灵气，重了甚至会改变灵脉。

莫说筑基，金丹前沾染他人气息太过，基不稳于修行百害而无一利。

燕凌云纵然想要他，却也不会害他，于是附附耳，与他耐心劝哄，亲吻莫恙的面颊。

莫恙像鸵鸟一样缩在青年脖边，不知自己是怎么把话说来的：“……我不怕……我有东西，可以把你的吃了。”

燕凌云双微微闭了闭，又很快睁开，抚着莫恙的侧脸，把埋在自己怀里的人挖了来。他问：“莫恙，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莫恙看着他。

燕凌云：“这意味着，过之后，你便是我燕凌云一辈的侣。”

“不能改了。”

清透的月光落在了楼阁，紫霄城喧嚣彻底散去，月光便从栏杆，渐渐扑到地上。

最后，莫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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