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写字已经很难了，莫恙就没重写，而是整齐的叠在一起。

莫恙就这样在无名峰生活了去。

山上的日很苦, 莫恙从来都没有吃过这苦。

有时候莫恙会晚睡，打起神，燃油灯，在木桌上认真写信。

然后起来又看到厚厚一条雪路。

莫恙手上都是红的打痕，但他不敢放手一，怕又挨打，就低用手臂了泪，在昏暗的雪中，慢慢慢慢开始打扫石阶了。

第四个月，在邬裕来看望他、顺便送资的时候，莫恙就哼哼唧唧求他帮自己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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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了三个月。

这时候晚落在雪峰, 雪峰就会被雪雾笼罩, 变得模糊血红。莫恙趴在窗看外面, 总觉得雪雾里会现什么。

第52章 信

他每天都在扫雪, 十手指已经成了萝卜，既是因为被冻的, 还有被扫把打的。吃够苦之后, 他终于在卯时形成了生钟，能准起床了。

他忐忑地看着邬裕，害怕他拒绝，结果邬裕确实没拒绝，却是笑：“师弟，你知这里离东洲多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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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两千多米的台阶，他上要扫一天，扫完已经黄昏日暮，他全累的要散架，吃一颗清尘丹除去上灰尘, 就昏昏沉沉上了床, 睡到第二日凌晨。

但直到太彻底落山, 也什么都没发生。

莫恙摇摇。

邬裕：“哪怕是大乘期修士，撕裂空间赶路都需一日，要是换上普通灵舟，可能要十几年了。”

邬裕又：“不过，师弟以后倒是可以去求一求仙尊，对尊上来说，去东洲不过一念之间。”

莫恙就用这个给燕凌云写信，写了四十几页，他笔字很烂，字还缺胳膊断，写完看了看，觉得好丑。

除了邬裕每月会来看他一次, 无名峰上没有任何活能跟他说话，他名义上的师父，仙尊也没有来过。

莫恙呆住了，着信，半天没有说话。

不他前一日扫得多么净, 第二天石阶上的雪都会堆到小，永远也扫不完。

无名峰上也没有任何吃的, 只有辟谷丹, 最开始馋极了, 莫恙会去尝尝雪的味，发现有甜甜的之后，每天傍晚扫完地, 都会用木碗盛雪，再用被一雪喝。

有被打了手背好几。莫恙把手缩到怀里，扫把就打他的手臂，直到莫恙着泪从床上来，被打到外面，才自动飞到了他的掌心。

无名峰上没有任何除了生活必需品外的东西，连书简都没有，但是有纸笔，是早存在这里的，不知多少年没用过了，但还能写。

这一天莫恙是不用扫雪的，所以他早就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