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中，两人走到祭桌前，各执一香，稍稍弯腰祭拜三，就齐齐以拇指折断一半，重烧断香，在了香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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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他和燕凌云的好度也快刷到召唤神兽的地步，在这随时可能分散的茫茫五洲，无疑是个很好的消息。

“莫恙。”

在某一刻，他忽而觉到了燕凌云的位置。

天第一好。

那就大问题了……

北山极西，是整片断崖群的最，从山巅往北，几可眺望那遥远天际耸起的妖域原。

莫恙从鸾车，御空落到了山巅，轻盈无声，把手放在了他的手里。

钟声相伴，太倾斜，不知不觉，外界就从晨变成了夕。

莫恙也和他十指相扣，认真：“我会对你好的。”

莫恙一愣，但的的确确那是燕凌云在的方向，自己在南，他在北。

桌上有两方神券血书，上面是他们提前写好的密文，大意是：请天见证，今天他们在此结契，立誓约。从今以后同生同死，不离不弃，恩永远。

像古树、像灵，或是飞涨的蓬草，闹却又寒冷。

八十一片，每烧掉一片，莫恙就觉得被注一，如被俯瞰，玄而又玄，却有什么轻轻把他束缚住。

这代表前尘尽断，此后余生相伴。

这时候，莫恙的八十一片全诵完烧完，一片不留。

莫恙一边胡思想，一边安安静静烧玄青书。

从谈恋直接越到结婚，重新相遇不过三年，莫恙看着这些誓词，有懵懵懂懂，还有恍惚，但烧掉神券血书的时候，又觉得一切都在尘埃落定。

*

从此，生死边际，茫茫洲海，时间尽，只有他们两人互相扶持，永不背弃。

燕凌云早已站在山巅，剑悬腰间，婚服被狂风，中凛冽如日金，朝上伸手。

他说了他的名字。

寄西山向渊上空倾斜，山巅不过方寸之地，早已摆好了结侣所用什，其余老、弟全都远远隔着绝渊，在戈那边与他们相望，红日从他们那边落，照得他们的影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而后是敬酒，先敬天，再敬地，最后杯而饮。

燕凌云看他许久，帮他理了理脸侧的发。

该去结侣大典了。

如果是其他侣结侣，接来换心血、立誓、打通储戒，就算礼成。可这两样他们已经过了，他们要的，和其他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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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黄草，风回，啸声如大地呼哀，磅礴而有力。

太神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