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不愿意去了。”陈说。

陈说不让他去，苗嘉颜就不敢去了。

睡了能有半小时不到, 始终也没睡踏实，胃里还是难受。等到又烧起来了，陈躺着呼都不顺畅，只得又坐了起来。陈脸难看得很，一半是因为难受，一半是因为睡不好的脾气。

陈往窗那边看了看，他这角度什么也看不见。

如果是从前的苗嘉颜，这会儿估计早都已经坐在陈房间里了。

“你发烧了？”苗嘉颜问。

“不知。”陈裹了裹上的睡衣，“估计是。”

对面苗嘉颜刚准备扔一颗小石儿，见窗被推开了，收回了手上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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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再次响了一声，陈起穿了拖鞋，走过去开了窗。

“你怎么了哥？”苗嘉颜微皱着眉，看起来有担忧，压低了声音问。

“接不住，你扔不过来。”陈有站不住了，说，“不吃了，明早再说。”

“那你吃药了么？”苗嘉颜也又冷，声音冻得打着颤。

可这晚的他却只能在自己房间里，看着陈的灯亮一会儿暗一会儿，前后犹豫了好半天，才起站到窗边问一问。

“我这有药，我扔给你，你能接住吗？”苗嘉颜问。

“那不行吧？”苗家颜有犹豫，却又明显不太放心，停顿了，问，“楼门锁了吗？”

这样开着窗压低声音说话，好像瞬间把时间拉回了从前，无形间把俩人之间那些若有似无的别扭劲儿打散了不少，寒风夜幕，一切都那么熟悉。

陈吐得嗓都哑了，清清嗓说：“让我弟传染了。”

陈被外面冷风一打，脸更难看了，发着烧再被冷风一罐，只觉得冷得直钻心。

陈已经不住在这儿了，他们一年半没有见过，再见面苗嘉颜就没有立场再随便过来敲他的门了。

可在陈又起来折腾了两次之后，苗嘉颜还是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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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里那烧灼持续不断, 反胃劲儿一直到咙，后来陈去厕所吐了一通, 漱了再回来躺，觉得比刚才好了, 自己用手背试试温度, 觉得不烧了。

“什么？你给我送？”陈拒绝说，“别来，太冷了。”

就那么睡一会儿醒一会儿地折腾，生生折腾了半宿。去厕所吐了好几次，到后来实在没东西吐了，吐的都是胆。和被胆刺激得火辣辣地疼，陈一遍遍地漱着，每次吐完都能消停一会儿，他现在只想睡觉。

从厕所回来，关了灯刚要躺，听见窗外面不轻不重的一“喀哒”声，隔了几秒又有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