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上楼了。”陈说。

陈说“嗯”。

这个时期的苗嘉颜，得和他妈妈年轻时有七分像。

“对，晚自习十半课。”陈边走路边说话，声音听起来轻松的，“丁文滔说有人找我，我以为你呢。”

“就那么回事儿吧，都这样。”

他在电话里一问一答的，听着很乖。

“你们真辛苦。”苗嘉颜叹地说。

苗嘉颜连忙说：“不是我，哥。”

这个电话来得莫名其妙却令人欣，苗嘉颜手机只剩最后一格电了，拿了充电来去充上了。

自从陈走到现在又两个月了，除了走的那天两条短信，俩人没再联系过。

“你刚放学吗？”苗嘉颜抱着膝盖，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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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的陈说话语速不快，带着一轻松，两个人慢慢地说着没什么意义的话，让这个夜晚变得宁静柔和。

他已经彻底不像个小孩儿了，和相里掉了那小孩的稚气，童年时期的可渐渐变成了另外一不一样的漂亮。双的睑到尾画柔和的弧度，鼻梁微，鼻梁上有一个浅浅支起来的小骨节，嘴不是那极薄的形，嘴缘兜一条浅淡的圆弧线。

“你还没到家吗？”苗嘉颜说，“离得真远。”

“你每天都是这个时间课吗？”苗嘉颜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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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比那时候结实，可随着年龄的增，苗嘉颜也更漂亮了。

“那你上楼吧，哥。”苗嘉颜侧脸枕着胳膊，说。

苗嘉颜着已经有发的手机，轻声说：“很晚了，你早休息。”

“是。”陈不知跟谁打了个招呼，说了声“拜”，又跟苗嘉颜说，“就差住教室里了，要不是必须得放我们回去睡觉恨不得把我们锁教室里。”

陈声音里带了笑意，说：“行，不是你，知了。”

可这天晚上的一个电话却没像过年见面那样互相生分，反而说起话来很熟悉。陈误会之打来的电话，索就着聊了起来。苗嘉颜提了很多问题，每一个问题都能引着聊几分钟。

陈接着“嗯”了声，上楼的呼声很明显，说“睡吧”，之后挂了电话。

陈从学校回家正常走十五分钟差不多了，这天边打电话边走路，走了二十多分钟还没到。

苗嘉颜说：“那你挂吧。”

“到楼了。”陈抬看了，陈广达在家呢，家里亮着灯。

苗嘉颜听了他的语气，用指腹刮了刮膝盖上的布料，不知还能说什么。可难得接到的电话，又舍不得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