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照我都笑不来，”苗嘉颜苦着脸说，“我笑啥啊。”

苗嘉颜也对她笑了，说：“你也睡会儿吧。”

后来苗嘉颜坐累了，就躺了去，侧着脸隔着半张床看陈。

陈于是靠过来，枕着苗嘉颜的肩膀又闭上了睛。

他神很柔，很安静地一直看着。

苗嘉颜没什么喜不喜的，没有觉得讨厌，也没有觉得很喜。他照实说了，陈又问：“次如果还找你拍，你还拍不拍了？”

事实上也确实都很顺利, 除了第一天没找着状态以外, 后面的展都很顺。

苗嘉颜于是笑了，陈说他：“拍照别这么笑，太傻。”

苗嘉颜每天都说一切都很好。

苗嘉颜想了想，说：“应该会的。”

俩人围着被这么聊天，陈后来也觉得冷了，苗嘉颜把被展开一盖上陈小。陈的脚就挨着苗嘉颜的，这个姿势像他们初中时一样，坦又亲密。

陈又说：“你本来也有用的。”

陈问：“这么看我什么？”

说：“我都睡好几觉了。”

苗嘉颜把枕在后座两个椅背枕中间的小空里, 陈枕着他。苗嘉颜怕发搔着陈的脸，把发都顺过来放在另一侧。他肩膀很薄，可这样枕着也不会觉得硌。鼻息间都是苗嘉颜早上洗留的洗发味，闻着带一香。

“为什么？”陈看着他，问，“因为给钱？”

在副驾上回看他们, 苗嘉颜和她对视上, 朝他笑了。

“就是……”苗嘉颜想了想应该怎么说，“就是没有不喜这个，也没觉得累，除了有冷之外都还好。然后能让我觉得我是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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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几组照片拍完, 得转去别的市了, 要坐四个多小时的车。

苗每天会给苗嘉颜打个电话, 问问有没有吃好，在这边顺不顺利，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苗嘉颜于是转开，脸朝着门的方向，浅浅笑着说：“愣神儿了，不看啦。”

第37章

你喜吗？”陈挂了电话，去上充电，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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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不是很平，时不时就会有那么一段很颠簸。遇到坑坑洼洼的路段，车会颠得厉害，这么颠来颠去陈睡得不安稳，还会颠得从苗嘉颜肩膀上歪去。后来一到了不平的路段苗嘉颜就伸手轻扣着他的，让他能一直好好枕在自己肩膀上。

苗嘉颜和陈一起坐在后座, 俩人都有困了。陈倚着车窗昏昏睡，车一颠簸他的在车窗上磕得“梆”一声响。苗嘉颜听见了睁开, 坐得直了些。陈在车窗上磕了也磕醒了，苗嘉颜拍了拍自己肩膀, 说：“你靠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