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问：“还拍多久？”

狄哥说：“最后一组。”

陈于是原地坐，狄哥单手拎着架打光板过来，支在稍微远的距离上。

陈是盘坐的，狄哥说：“后背不用那么直，好像打坐。”

没脾气了的陈把肩膀塌了去，后背也放松地微弓着。

狄哥满意了，示意苗嘉颜：“坐。”

苗嘉颜也盘坐了来，跟陈膝盖着膝盖。

“你不用弓着，你直儿。”狄哥说。

苗嘉颜把后背绷成一条线，直溜溜的。

“OK，看他。”

本来就天，又因为时间晚了，这会儿天很暗了。

苗嘉颜凑近了去看陈，和他对视。

陈到苗嘉颜挨着他的在发抖，不知是不是太冷了。

一个直一个微弓，他们此时完全平视着。苗嘉颜鼻梁上凸起的小骨变得有些明显，陈在这暗度，看见了苗嘉颜脸上有几颗小小的痣，分散在各。有一颗就在嘴面，离他的线可能只有半厘米。

他们本就亲密，这程度的亲密并不算什么。

“再近儿。”狄哥说。

苗嘉颜于是又往前探了些，他的手拄在地上，正住一株月季的上，小刺戳近手心，苗嘉颜的睫轻轻地颤了。

他们像是能碰到彼此的呼了。

苗嘉颜不敢再继续往前了，他有害怕。

“神别飘。”镜离得很近。

苗嘉颜却不敢再看陈，他慌张地想站起来，手心里的小刺得更，苗嘉颜差失去平衡。

陈伸手在他后背一拦，苗嘉颜抬看他，两人再次对视上。

狄哥连着好几张。

陈在镜声里，突然想起了初中毕业那个夏天，侧脸上模糊的亲吻。

第38章

这一天照片拍来, 那个16g存的手机都变卡了。

“恨不得现在就发去，你就是我今年的大惊喜。”来回翻着手机上她拍来的那些照片，说, “要不是天黑了实在拍不了我估计你们狄哥还得接着拍, 他很久没这么拍过谁了。”

她在副驾上兴奋地说话, 后座俩小孩儿各自看着车窗外, 都沉默着。

苗嘉颜冻了一天, 现在把衣服穿上了也还没缓过来，一直有发抖。车还没开市区，车窗外黑漆漆的，偶尔路过一片小村庄, 会有星星的灯火。

这样的小村庄让苗嘉颜想起了家，这个时间爷爷应该都在看新闻。

“小哥哥你也绝的，你很上镜。”放大一张照片，她离得远，只能模糊拍到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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