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文滔瞪他：“滔哥减减颜值也是很可以的好吗？”

苗嘉颜挨着他坐，看他更近，本来也是这里面最了解他的，所以受得更明显。

这在陈里看着就是其他意思的别扭。

“人家本来也没问你，找不着自己定位呢？”丁文滔又说，“人问人寻哥呢。”

丁文滔手上还都是刚才吃海丁透的油，站起来去洗手了。苗嘉颜顺势坐，这次挨着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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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个打算。”姜寻说。

“偶尔直播也能着脸，你看现在苗儿直播我要不小心个脸人家还能磕磕cp。”姜寻看着丁文滔那张大脸，“回镜一歪看着你了，人都得把苗儿取关，直接幻灭了。”

陈：“……”

这一天的陈似乎不是很兴，虽然面上并不显，但是熟悉他的人能够觉到。

“我吃，苗儿。”丁文滔举举手，“我有吃咸了，随便给我整啥灵的就行。”

丁文滔离他更近儿：“那你带上我，咱俩一块儿。”

苗嘉颜手机响了，他拿起来看了一。

陈没想看他手机，只是因为手机响的一个意识动作，还不等陈反应过来收回视线，苗嘉颜却先微侧了侧手，不明显地挡了一。

“你吃你自己整，别使唤我苗儿。”姜寻跟苗嘉颜说，“咱不给他整。”

“问也不是问你。”姜寻往后靠着，跟陈一样的姿势胳膊肘搭着床。

姜寻在旁边乐得不行，跟苗嘉颜说：“我也不吃。”

丁文滔回忆起来没完没了，开始叹岁月如梭，把自己惆怅了够呛。

“不带，”姜寻一面没给，“丑拒。”

。

苗嘉颜拿了两黄瓜上来，给丁文滔。

苗嘉颜因为没那么坦，所以很多时候不敢说话。

苗嘉颜兜着一堆垃圾穿上鞋楼了，姜寻说：“我们好歹小网红，谁听你使唤。”

“你们公司招人还看脸？我当幕后还不行吗？”丁文滔问。

“那我好歹罩了他三年呢。”丁文滔想想又说，“初中我也算罩了，那会儿我天天跟哥在一块儿，啥都我们仨一起。”

苗嘉颜摇了摇，转了回来。

陈低看着手机，苗嘉颜跟姜寻对上视线，姜寻冲他扬扬眉。苗嘉颜抿了抿，陈放手机抬正好看见他俩在那儿眉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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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他自己问的。”丁文滔说。

丁文滔和姜寻说话的时候，苗嘉颜时不时看看陈。陈有时跟他碰上视线，有一次不带表地问：“看我什么？”

“你是打算以后开公司吗？”丁文滔问姜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