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嘉颜看着他，陈翻过去了苗嘉颜就更不敢说话了。

陈广达笑了声，拿手机跟别人说话去了。公司的事儿攒了一堆，也有合同等他签，今天得有人过来送合同。

过了一会儿，陈翻过去，背对着这边。

平时他都是坐陈床上的，今天把他在厨房坐的那个小矮凳给搬来了，就坐在两张床的中间。

这句话实在说得过格了，当时绪上来一个冲动，苗嘉颜其实说完就后悔了。

陈广达躺累了，坐了起来。苗嘉颜过去把枕立起来靠在他背后，陈广达说：“谢谢苗儿。”

两个人一个躺着脚疼，一个坐着郁闷，看着都难受的。苗嘉颜后背靠着床柜，安安静静地坐着，也不玩手机，也不跟人说话，坐得非常老实。

都完苗嘉颜又坐了回去，微低着，不知在想什么。

苗嘉颜过来的时候，陈刚换完衣服，折腾了半天碰了好几次脚，控的时间也了儿，这会儿疼得直气。

可说了就是说了，后悔了也收不回来，苗嘉颜从昨天到现在都有不敢面对陈。窝窝一个苗嘉颜，说了两句觉得不合适的话，没等陈怎么，自己就先后悔完了。

他从小到大没像昨天那样跟陈说过话，一声“普通邻居”说来，陈听着刺耳，苗嘉颜自己也扎心。

陈是什么时候睁的，什么时候开始看着他的，苗嘉颜都不知。他始终一个姿势坐着，两只胳膊叠着放在膝盖上，很乖，也莫名有孤独。

“我们也吃过了。”陈广达小声跟他开玩笑，问，“还生不生气了？”

苗嘉颜于是又坐了回去，陈躺得不舒服，又翻了个，这次冲着苗嘉颜这边。他那脚得架，这次翻过来脚动了，快要落去了。苗嘉颜站起来托着他小，轻轻给放了回去。他脚得有厉害，苗嘉颜把盐袋上电加，垫在他脚面。

苗嘉颜以为陈睡着了，轻声问：“够吗，叔？”

苗嘉颜走来，陈听见有脚步声，睁看了看，看见是苗嘉颜，又把睛闭上了。苗嘉颜见他不说话，手背了，也没声，在旁边站了会儿，搬个小板凳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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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陈广达和他说，“我这么坐着就行。”

陈被爷爷推去洗手间，解决完自己的问题，又顺便坐椅上把牙刷了，脸洗了，甚至还洗了个。坐着洗难度太，半洗半地折腾了自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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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广达和他说话，问：“吃早饭了吗，苗儿？”

“我吃过了，叔。”苗嘉颜先回答，又问，“你们吃过了吗？”

苗嘉颜很不好意思，连忙摇了摇。他有心虚地回看陈，陈没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