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上给他发过了，这会儿估计他都睡了。”陈完发把巾随手搭一边。

苗嘉颜说“嗯嗯”。

他们俩现在很有意思，既有那么些若有似无的暧昧，可又没那么刻意，陈从来没说过什么有意撩拨的话，不知是不想让苗嘉颜觉得在他，还是因为本就不会。

苗嘉颜失笑：“怎么分啊？”

“所以我可能不像别人有那么多时间陪自己的……”话说到这儿停顿了，现在这个状态说个确定份的词还不合适，“陪小朋友。”

苗嘉颜对着视频有放不开，但还是冲着陈笑笑，说：“好帅呀。”

打了半个多月的电话和语音，有天晚上陈拨了视频过去，苗嘉颜没注意，还以为是语音，接起来才发现有画面的。

到底苗嘉颜没能接话来，陈也不非让他说什么，说：“电梯吧。”

“是好，”陈说，“分你一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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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嘉颜一直不声，陈也不在意，给他看自己的模型材料。

陈刚洗完澡，上半还光着。

苗嘉颜白天在陈家陪了陈广达一午呢，说：“陈叔可真好。”

苗嘉颜说：“好的。”

所当然地说：“打啊，睡觉前不都打吗？”

“今天陈叔还跟我说想你呢，”苗嘉颜想起陈广达来，说，“你等会儿要不要也给他发个视频，我看他有躺不住了。”

陈另外一只手还在用巾发，闻言把手机抬起来，故意说：“我也觉得，所以才发个视频给你看看。”

总之他们一天比一天更亲近，又亲近得非常自然，好像本来就是这样。

他发了，之前脚伤剪的寸到现在才回来，修了型之后很清帅气。

“我这段时间会很忙，要这个。”陈给他讲，“一组办公楼模型，完给你看。”

这就更暧昧了，苗嘉颜不好意思接他的话，可陈的语气自然得都分不清他是故意这么说还是真的觉得没什么。

一句话说得苗嘉颜脸都快红了，这声“小朋友”属实有烧耳朵。

苗嘉颜才听明白了，一不知应该怎么说，支支吾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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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嘉颜也刚洗完澡，他周末回家了，这会儿坐在自己的小床上，靠着墙跟陈视频。

陈没说话，只挑了挑眉。

他说得太自然了，本来暧昧个事儿让他说得怪坦的。苗嘉颜又说“好的”，陈说：“不打我睡不着。”

“我有的都给你一半儿。”陈说。

陈又说：“我这个专业就是闲不来，总是很忙，一闲着就手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