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逾趴这儿一午，坐得脖疼，站起来去陈那转转。陈在烤雪弗板，板底垫了个圆笔筒慢慢调整板的弧度。他这样专心低着材料，脖弯去能看到一节小骨，隔着衣服肩胛骨也能看到一。

“你肯定能，太漂亮了。”邹逾看着陈的模型，叹说，“都一样三年多学来的，为什么你那么啊。”

邹逾晚上得回去睡觉，毕竟陈这儿不留宿。

“主结构还没整完呢，也不知是我尺有问题还是我手有问题，老是对不准。”邹逾趴那儿说话，脑袋一动一动的，“鱼不想了。”

陈说：“早晚得练。”

陈问：还没完事儿？

陈笑了声，问他：“整到哪儿了？”

苗嘉颜：真好看，那么小的窗怎么切呀？

苗嘉颜：哇。

陈一边裁纸板一边陪苗嘉颜说话，给苗嘉颜拍了张他的模型。

苗嘉颜：没呢。

邹逾在他旁边床上坐，胳膊拄着床，看陈烤弧度。

模型完陈就能走了。

陈：我不困，你回去了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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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嘉颜在让人拘束的环境里突然不拘束了，但是又换成了另外一张。

苗嘉颜：好的。

快瞎了。”邹逾睛，扬声喊陈，“我不想了。”

陈开着风机在曲线，风断断续续的听不清他说话。

苗嘉颜坐在那儿本来已经昏昏睡了，后来开始偷着跟陈发消息才神了儿。

陈洗澡回来也没睡觉，一边粘材料一边等苗嘉颜。

苗嘉颜得反应一会儿才能明白，回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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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参加了，我就是给你们菜用的。”邹逾趴在桌一角说。

苗嘉颜十二多给他发消息，说：哥你先睡。

陈裁着纸板说：“你练练吧。”

陈看着消息笑了，回复：抓不住重？

苗嘉颜：什么重？

陈分不了神，稍一走神能把板黑了，说：“不一定。”

陈：我说我快完了。

“你能拿奖。”邹逾肯定地说。

陈关了风，拿着好的曲线在模型上比了，拿回来用尺着裁切。陈在这方面倒不用谦虚，谦虚就假了。他在专业上非常尖儿，他大二建模就拿过奖了，那时候大分学生还在乎乎地练手绘呢，陈已经玩起木片了。

陈：我快完了。

“我好像就是学错专业了，”邹逾叹了气，一脸仰望地看着陈，“每次看完你的我都觉得我啥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