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上去吧。”

苗嘉颜答应了声，小跑着上楼了。

陈靠在墙边，苗嘉颜跑上来，刚踩上台阶最后一节，被陈一胳膊给挡了，胳膊一收直接卷了过来。

苗嘉颜吓了一，差喊来。

陈笑着亲了亲他，苗嘉颜被吓一也不生气，自己也跟着笑笑，觉得自己傻。

陈带着他回房间，手还放在他上，苗嘉颜问他：“图好了吗？”

“没，”陈说，“明天接着改。”

苗嘉颜除了早上来待了会儿，这一天都没再过来，晚上他穿着睡衣被陈抱在怀里，陈鼻尖着他的后脖，很喜闻他发的淡香味儿。

苗嘉颜被他得有儿，缩了缩脖。

两个人昨晚折腾了会儿，今晚没想什么。苗嘉颜的手覆着陈放在他肚上的手背，陈问他：“你弟乖吗？”

“还是有儿淘气的。”苗嘉颜想了想，回答说，“我妈很惯着他，不怎么，所以有时候淘气，不过是可的。”

“哭吗？”陈问。

“没哭，真的可的。”苗嘉颜想想白天他们俩几次对视上，小朋友再慌张地挪开视线，笑了说。

陈“嗯”了声，说：“格不像你。”

“不像的，”苗嘉颜轻声说，“他一看就是男孩儿。”

这句之后陈有一会儿没说话，苗嘉颜以为他困了。

房间里有些冷，苗嘉颜翻过来，确认陈肩膀盖好了没有。

“你不像男孩儿吗？”陈开问他。

苗嘉颜扯完被缩回手，低声回答：“我像他那么大的时候是‘女孩儿’。”

“我说的是格，为什么你会想到这个？”陈的声音听起来很好听，让人觉得安全。

“我也说的是这个，他是男孩儿格……”苗嘉颜说不明白，解释着，“我不是，我更像小姑娘。”

“谁说的啊？”陈都要笑了。

苗嘉颜看着他，小声说：“我本来……就没那么像男孩儿。”

“男孩儿什么样，女孩儿什么样。”陈问，“谁规定了？”

这问题苗嘉颜答不上来，陈也不是真的想让他答。

苗嘉颜看到弟弟，说到底心里还是觉得自己是不一样的，不正常。

他的这绪即便不说，陈也还是觉到了。

“你就该是这样的。”陈摸摸他的发，说。

第73章

苗嘉颜小学那会儿, 苗嘉颜被苗建着要给他剪发，陈推开院门把他带了来，那是陈第一次看到他哭。晚上苗嘉颜坐在陈的床边, 悄悄抹着泪, 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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