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昏暗的禅房，终于明亮起来。

玉离笙低声笑：“言言，那和尚让你我分开住呢。这禅房里甚冷，被褥也薄，你一个人只怕一晚上都不。”

许慕言摸了摸床上的被褥，的确很薄。

但也没办法，就这条件，反正总比睡在荒郊野岭要舒服多了吧？

他抬眸望了一圈，没寻到火炉，心想，这条件可真是艰苦。

“言言，你想不想让师尊留来？”玉离笙低声询问。

许慕言觉得，这事就不能问，问就是不想。

于是双手呈狂风扫落叶状，将玉离笙往门外赶。

玉离笙：“那师尊真的走了。”

许慕言连连摆手，示意他赶走。

玉离笙了：“也好。”

而后就真走了。

许慕言：“……”

该玉离笙留来被窝，他不留来，不该他留来，他恨不得把自己都在许慕言上。

许慕言气得半死，把被褥一拉，往上一盖，蒙就睡。

可这被褥太薄，他现在的又病弱，本不。

忍不住一直哆嗦着。

蓦然，有什么声音从外传来。

许慕言忙起一看，就见玉离笙不知何时回来了。

手里还提着一个火炉。

“怕你夜里冻着，我特意去寻庙中的僧人讨来的。”

玉离笙解释，将火炉放在床边之后，才很自然地脱靴。

翻上榻，将准备往床里面缩的许慕言抓兔一样地揽在怀里。

“言言，师尊怎么舍得看着你受冻？乖乖睡觉吧，等明日天一亮，师尊便带你回昆仑了。”

许慕言本来是没什么睡意的。

可在玉离笙哄孩一样的安抚，渐渐被困意笼罩。

很快就睡了。

玉离笙抱着许慕言良久，等确定他睡熟之后，才将人放回床上。

仔细为他掖好被，望着许慕言酣睡的模样，忍不住勾笑了起来。

许久之后，玉离笙起，推开房门大步星地走了来。

不知不觉又寻到了佛堂中。

夜朦胧，已经降了一层霜，外冷得好似冰窟一般，寒风簌簌着。

玉离笙站在佛堂外很久很久，最终还是踏了去。

望着大慈大悲的观音像，玉离笙终究还是跪了去。

双手合十，虔诚祈求：“大慈大悲的菩萨，弟玉离笙自知罪孽重，难逃天谴，终将一死以谢天地，及诸天神佛。”

“弟一生孤苦无依，历尽艰难险阻，痛苦不堪，难言其中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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