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慕言记得，记得清清楚楚。

他若是和玉离笙行事，小命直接就没了。

当即就比划起来手势，意思是：你要是敢动我，我就从楼上去！

当即抬眸，满脸疑惑地望了过去。

许慕言不明白了，好端端的，玉离笙突然提这个什么。

一见面就是那令人尴尬的境地，当时玉离笙躺在地上，浑濡，蜷缩成一团。

“言言，当时，你曾跟师尊说，如果难受的话，就自己解决一……可是师尊不会呢。”

许慕言也是个正常男人！

墨的发淋淋地黏在雪白的颈间，说不来的活生香。

但问题是，这不是他不动，这事就能顺利解决了的。

难不是男人与生俱来就会的么？

玉离笙见状，摇低笑：“师尊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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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说，师尊是想……

许慕言：“……”他的脑海中飞快闪现一万句脏话。

许慕言鬼使神差一般反应过来了，赶把嘴捂住，大力摇。

玉离笙的声音有些哑，跟糖浆似的，还拉着丝，声声柔媚骨，勾得人心神摇曳。

玉离笙压低声，“好言言，你也教一教师尊，好不好？”

当时许慕言天真无邪，就是这么被骗了。

那是他同玉离笙真正意义上的初见。

“言言，你可还记得，当初，你偷了师尊的香，将为师引昆仑后山的府……你可还记得，你同为师说过什么？”

许慕言虽然已经死过很多次了，但他不想晚节不保啊。

别人行事，那多就是肾亏。

这事儿还需要他教？

艰难地吞咽着，许慕言心里暗暗告诫自己，要沉着冷静，要矜持贵。

一大清早的，谁受得了这个？

千万不能令智昏，被师尊的冲昏了脑。

许慕言竟一时间骑虎难，不敢再动弹半分了。

意的，是也不是？你明明知，师尊是个正常男人，却还要在早上如此那般……”

玉离笙见状，忍不住笑：“你捂嘴什么？师尊有说什么吗？你这样，会让师尊误会的。”

还一一声“难受，好难受”，“快救救师尊”，“慕言，救救师尊”。

巧了不是？

一回想起来，就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心酸血泪史。

气得许慕言又满床去找折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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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动也不行，不动更不行。简直就是退两难，骑虎难。

可他才一挪动，耳边立传来玉离笙低低的闷哼声，“言言，你是想要师尊的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