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离笙受迫抬起了，目就是四座挨在一起的坟。

正对着他的石碑上写着“许慕言之墓”，五个大字。

“这是我为慕言立的坟，还有那里，琉璃的，秦师兄的，顾师兄的，他们都直接或者间接地惨死在了师尊的手里。”檀青律沉声，“我们师兄弟五人，原本很好很好，师尊，你知修真界把我们五个人，誉为什么？”

都不等玉离笙回答，檀青律又：“誉为昆仑五剑，师尊对我和慕言太冷漠了，从小到大，我和慕言，还有小琉璃，都像跟虫一样，跟在秦师兄和顾师兄的后。”

“那是我们五人最快乐的时光，彼此都把对方当成最亲的亲人，没有勾心斗角，没有你死我活，也没有剑弩张。”

“那时，慕言很淘气的，总是带着琉璃上树掏鸟，河摸小鱼，每天都得脏兮兮的。”

“然后，晚上慕言就跟我挤在一个木桶里洗澡。”

“可是，年少的时光实在太短暂了，稍纵即逝。”

“慕言从前很偏袒我，每天都跟在我的后，一声声师兄地唤我。”

“只要是我说的话，他字字句句都肯信的。可是，怎么突然有一天，慕言就变了呢。”

檀青律：“他变了，最初，他只是刻意躲着我，我没太当回事儿，后来，我发现他脸越来越苍白，神越来越差，不经意间的手腕上，有很多伤痕。”

“我知，那一定是师尊所为，除了师尊之外，没人敢那么伤慕言。”

“我原想借此机会，让师尊败名裂的，谁曾想，慕言那么傻，都被师尊伤成那样了，还要袒护师尊。”

“后来，我想了很久很久，慕言应该袒护的不是师尊，而是我罢。”檀青律言之凿凿地，“为了我的安危，他不得不疏远我，甚至，为了我而刻意去讨好师尊。”

玉离笙沉默不语，雪越越大了，他冻得半边都没知觉了。

以极卑微，极狼狈的姿势，跪在了许慕言的坟前。

“慕言是一个好孩，是我负了他，若有来生，我一定好好补偿他。”

檀青律叹气，忽而又变了脸，咬牙切齿地：“这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因为你，他们全都不会死！是你害死了慕言！是你毁了他！！！”

“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檀青律扯住玉离笙的发，咬牙切齿地：“挨个磕赔罪！说你错了，大错特错！说你不对不起他们，说！”

他大力将玉离笙的，狠狠了去。哐当一声，玉离笙的额就重重地砸在地上。

雪才刚，山上的积雪并不。

如此一磕，立破血，鲜血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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