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就伸手，虚虚抚摸着玉离笙脸上的伤痕，檀青律咬牙切齿地：“该死！居然有人敢毁师尊的脸！若是让我遇见了，我必定扒了他们的，了他们的！以解心之气！”

玉离笙沉默不语。

那些毁他容貌的修士，尽数被他一剑割而死了。

在这世间，就只许他玉离笙辜负别人，不许别人辜负他一丝一毫。

“师尊，这衣裳师尊是想自己脱，还是让弟代劳？”檀青律低声笑，“只要师尊开，弟义不容辞！”

玉离笙听罢，漆黑的睫微微一颤。他不是不明白檀青律对他的心思，就因为太明白，才更觉得恶心嫌弃。

居然连座的徒弟都肖想自己的。

一个是这样，两个还是这样。

这天底的男人皆凉薄，见一个一个，喜的不过只是他的而已。

玉离笙自认为这副没有什么特别的，也从不觉得自己的脸到倾国倾城。

可就是有那么多人觊觎他的貌。

细细想来，好似从玉离笙幼年时，这事就一直在发生着。

他好看的并不仅仅是，骨相之更是世间难寻，更莫说是极佳的段了。

老天爷给了他这副容貌，是他的幸，也是他此生最大的不幸。

空有貌却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反而是一罪孽。

玉离笙暗暗攥了拳，绝对不允许自己被除了许慕言之外的任何人染指。

他再也不要沦为别人的炉鼎了，再也不要受那屈辱。

宁死也不肯受了。

玉离笙并没有剧烈地反抗，从前的血泪，教会了他如何最大程度地保全自己。

是以，在没有恢复灵力之前，他只能暂时示弱。

玉离笙轻声：“我自己来。”

“好，弟手重，也怕不小心疼了师尊。”檀青律显得很好说话，目光灼灼地盯着玉离笙，笑着，“不过，师尊可要快一些，否则就凉了……如果让弟发现，师尊在故意拖延时间，那么弟也不介意，将师尊拖到雪地里洗澡……我想，那一定非常有意思吧？”

玉离笙在听见此话时，原本就苍白的脸，又白了一分，他毫不怀疑这话的真实。

他清楚地明白，檀青律只是想要戏耍他罢了。

“师尊，这样吧，弟数十个数，师尊要把所有衣服都脱来，包括亵，全都脱来……”檀青律贴着玉离笙的耳畔，低声，“衣服脏了，弟帮师尊洗净。”

玉离笙狠狠咬了一牙齿，闭着嘴一言不发。

若是他有朝一日恢复了灵力，必定要将这孽徒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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