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不得不先理玉离笙上的伤。

“师尊……你怎么还不醒？天都快亮了。”

而这是玉离笙曾经放血剜，为许慕言治病的证据。

他解开玉离笙的衣衫，看见他上到都是鞭狠，伤，还有可见骨的刀伤，甚至，还有血淋淋的窟窿。

许慕言告诉玉离笙：“师尊，只要你这次能熬来，那么，从前一笔勾销，你我两不相欠了。”

但他仍旧不敢大意，一直寸步不移地守在玉离笙的边，嘴里念念有词，说了好多好多话。

就连骨都断了，没有好好理，都变形了。

许慕言甚至还看见，玉离笙手臂上凹凸不平的肌肤，以及一可见骨的血。

从前他很抗拒的事，现如今起来没有任何犹豫。

许慕言悬起来的心，总算稍稍放来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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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师尊绝对不会背着我，同其他人好的，我就知！”

前所未有的怨毒。

许慕言一遍遍地在玉离笙耳畔唤：“师尊，你的言言回来了，你就不想睁开睛看一看吗？师尊？”

许慕言还看见了玉离笙上很多很多很多的伤，浑上就没有一块好。

人的是可以消毒的。许慕言并不嫌弃玉离笙，也不觉得这很脏。

许慕言用漉漉的衣角，轻轻沾了沾玉离笙的嘴，又抓过一团白雪，放在嘴里化了，再将雪渡到玉离笙的中。

那是玉离笙曾经剜骨留来的伤痕，至今为止，伤都无法结痂，一直在往外冒血。

裂几条沟壑，正往外血。

许慕言忍着泪，尽量温柔地替玉离笙理好伤。

他上没带伤药，便只能先用自己的，一把玉离笙伤周围的污血舐净。

在理伤势的过程中，许慕言的泪就没断过。

看着师尊冻僵的，渐渐柔了些，脸也没有那般难看了。

怪不得玉离笙会昏迷不醒，但凡是个人都承受不了这伤痛。

许慕言只想让玉离笙活来，不惜一切，也要让玉离笙活来。

恨不得将残害玉离笙的罪魁祸首，一刀一刀凌迟死。

许慕言摸索着，同玉离笙十指相扣，哽咽着：“不要死，好不好？师尊，不要死，好不好？”

等将所有伤痕都清理过一番之后，许慕言又撕自己的衣衫，小心翼翼地为玉离笙包扎。

又生了堆火，抱着玉离笙围着火堆坐着。

玉离笙没有什么反应，冰冷的慢慢有了些温度，但仍旧没有醒转过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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